穆桂英jp's profile☆☆☆☆☆義援会第十一(穆 桂英jp)軍団☆☆☆...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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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09

    誰制造了慘絕人寰的輪奸案

     

        一位湖南少婦,剛出廣州火車站,就被人搶走行李。接著,警察來了,可警察不但沒有幫她找回行李,反而認定她是精神病患者,并把她送進一家收容性質的精神病醫院,投進關有數十名男人的屋子。在接下來的兩天兩夜里,她被眾多暴徒輪奸了……
     
        涂同、蘇萍夫婦是湖南人,去年7月与珠海一家公司簽訂了小飾品代理銷售協議。隨后,丈夫涂同到珠海,妻子蘇萍則回江蘇娘家籌款。然而,一場飛來橫禍徹底毀滅了這宗生意給小家庭帶來的美好憧憬。
     
        警察把我送進“地獄”
     
        今年7月16日,也就是那場飛來橫禍發生一年之后,在几位熱心的記者資助之下,已患有嚴重精神恐懼癥的蘇萍,由其父親陪同專程從江蘇赶來廣州,在本報廣東記者站斷斷續續地講述了一年前那段刻骨銘心的經歷:
     
        那天(1999年7月11日)中午,我下了火車,一手提著一個皮箱,肩背行李包,胸前緊緊抱著一個布娃娃,隨著擁擠的人流來到廣州火車站廣場。
     
        當時天正下著雨,廣場亂哄哄的。突然,不知從哪里突然躥出几個凶神惡煞般的人,几下就搶走了我的皮箱和行李。
     
        我惊呆了,繼而坐在地上大聲哭喊。箱里不但有我的全部衣物和家用,而且還有向親朋借來的4000多元錢。我今后怎么過啊!慶幸的是,胸前的布娃娃沒有被搶走,因為怕出意外,我特意將8000多元縫在里面,時刻緊緊地抱著。
     
        這時候,兩位巡警走了過來,也不說什么,拉起我就走。我赶快拿出揣在身上的結婚証、外出務工証和珠海市的暫住証遞過去,可他們連看都沒看,順手便扔了。隨后,我被強行推上了一輛后廂封閉的警車。
     
        警車把我拉到了公安局的一間臨時留置室里。約一個小時后,他們話也不問,又強行把我拖上了那輛警車。我死活不肯上車,并大聲申辯,但他們毫不理睬。最后連我想撿起放在留置室椅子上的布娃娃,也不允許。
     
        大約黃昏時刻,車到了康宁醫院。我被強行拽了下來,投進該醫院二樓的一間房里。
     
        里面有几個老太太,也有很多衣衫襤褸的男人,個個身上散發著刺鼻的臭味。他們圍著我,不怀好意地笑著。
     
        天黑不久,那房間里的一個男人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強奸了我。有很多人在幫他,還威脅要殺死我。我怕极了,衹是一個勁兒地哭喊,但不敢作任何反抗。進來几個小時了,也沒人告訴我這是個什么地方,簡直就是人們常說的地獄!
     
        過了些時候,几個男人威脅著我,把我挾持上三樓一間有更多男人的房間里。在那里,兩個男人在几十個男人的起哄下,又分別強奸了我,直到我昏死過去。
     
        究竟有多少男人強奸了我?我也說不清。當時他們強奸完我后,可能是看到我已經昏死過去,就把我推到房間的一個角落里。半夢半醒中,我已經沒有任何知覺了,衹是覺得又餓又累,同時還不斷有人在我身上蹭來蹭去,我不知道那時是不是也在被人強奸。
     
        第二天,來了一個說是醫生的人,問我一些問題。我就把隨身裝在口袋里的電話號碼本給了那位醫生,請他給我丈夫家里打電話。次日凌晨,我丈夫找到了我。
     
        就在我丈夫到來的几個小時前,一個男人又再次在眾目睽睽之下對我進行了強奸。有個人還抓了一把葯丸硬塞到我的嘴里……
     
         當地公安局把啥都否了
     
        1999年7月12日晚上10時多,在珠海打工的涂同接到湖南邵陽老家打來的電話,稱增城市康宁醫院電話通知,蘇萍因精神病被關在該院,需要一筆錢治療。
     
        涂同滿臉困惑,妻子臨走時還是好好的,怎么突然成了精神病?他叫上一個同事,連夜赶到增城市,几經周折,于次日凌晨2時許才找到康宁醫院。
     
        “她見到我們就大叫,我第一眼看上去,她已經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一身黑色的西服套裝,上衣扣子也沒有扣好,褲子很臟。”涂同痛心地說。
     
        兩人把蘇萍叫到門外邊。蘇萍流著眼淚小聲地告訴丈夫,她被屋里的人輪奸了,她可以認出那些人。飽受惊嚇的蘇萍一再提醒丈夫,這里的人很凶,千萬不要大聲說話,也不要吃這里的東西,吃了以后會暈倒……
     
        涂同要將蘇萍帶走時,一個被稱為“牢頭”的男子說:“這要等老大來。”一直捱到早上8時多,收治區區長黃義福來了。涂同向他交涉,要求放人。經過討价還价,并私下塞給黃200元“紅包”,放人的費用才從幵初的2000元降為500元。涂同交完款,取了收据,這才領走蘇萍。
     
        一出了醫院大門口,蘇萍號啕大哭。同樣感到悲痛欲絕的涂同赶緊向110報警。大約十几分鐘后,來了一位騎著摩托車的民警,將他們3人帶到當地的增城市鎮龍鎮公安分局。
     
        涂同說:“辦案的警察很不耐煩,簡單地問了几句,當時沒作筆錄。”后來,他們派了四五個人,与涂、蘇等人一起來到康宁醫院。
     
        鎮龍鎮公安分局就在康宁醫院的旁邊。在精神病盲流收治區內,民警命令里邊的所有人站成一排,讓蘇萍指認強奸她的人。蘇萍當場指認出八九個犯罪嫌疑人,并說有很多人圍著看,那個看門的人強奸了她兩次。
     
        指認后,涂同提出,房間里的席子上有明顯的污物,要求警方將其作為重要的物証帶走,并控制被指認的犯罪嫌疑人,防止他們逃走。但是,民警沒有理會。
     
        民警剛走不遠,蘇萍夫婦突然發現,有兩個被指認的犯罪嫌疑人被放出來了。涂同立即追上去向民警報告,這几位民警衹好將那兩個被放出來的人和“牢頭”扣起來,并責令醫院不要放人。
     
        下午,民警叫來法醫,將蘇萍帶到康宁醫院做檢查。盡管涂、蘇二人堅決反對到案發醫院檢查,但沒人理會他們的意見。等他們一行再次來到康宁醫院時,涂同吃惊地發現,原來污穢不堪的席子、地板已被擦洗得干干凈凈,不懂辦案程序的涂同本能地意識到,案發現場最重要的証据已經被人為地破壞了!
     
        做完鑑定已是下午5時多,涂同又買來一條新褲子,給妻子換上,將案發時那條上面沾有暴徒們點點精斑的褲子作為証据留給警方。
     
        之后,涂同從查閱到的被收容人員登記表上看到,妻子是被廣州市流花公安分局以“精神病患者”的身份送到康宁醫院的。表格上填寫的內容是:姓名:無名氏﹔性別:女﹔年齡:35歲(實際年齡為26歲───記者注)﹔收容原因:有精神病。下面有經辦人、流花公安分局巡警劉國宏“建議收容治療”的簽名,批准人為蘇左友,日期為7月11日。
     
        回到珠海后,涂同還是不放心,他于1999年7月27日向珠海市人民檢察院提出控告。該院很重視,隨即將控告材料轉往增城市人民檢察院,同時告知涂同,案情重大,應立即向廣州市人民檢察院舉報。涂同夫婦為此深受鼓舞。
     
        但就在這時,針對涂同夫婦的舉報,增城市公安局打來電話說,經過調查,“沒有這回事”。夫妻二人悲憤交加,當即赶往廣州,先后向廣州市人民檢察院、廣東省公安廳、廣州市公安局舉報和反映情況。
     
        應當說,上述几家單位對此事是重視的,其中,廣東省公安廳當即指派廣州市公安局有關領導接訪。該局當即兵分兩路───到流花分局調查情況并查找布娃娃的下落,后涂、蘇二人得到的消息是“布娃娃被當作垃圾已扔掉了”﹔而另一路人馬帶著涂、蘇到達康宁醫院調查。
     
        此時距案發時間已20來天,涂同說:“在醫院,當時被指認的那些人都被放跑了,又來了很多剛被收容的人。”
     
        而且,時至今日,雖然廣東省公安廳、廣州市公安局、廣州市檢察院都受理了涂同夫婦的控訴,但經涂同的無數次催促,以上單位至今沒有給這對夫妻出具任何對事件的調查報告。
     
        是醫院還是毒瘤
     
        今年7月11日和12日,記者兩次來到位于廣(州)汕(頭)公路旁的康宁醫院。該院院長郭鏡航對記者提出的所有問題一概不予回答,衹是反复強調要經過上級批准。
     
        此后,記者來到增城市衛生局。据該局局長陳德棠介紹說,康宁醫院是增城市衛生局下屬的一家綜合醫院。在1988年廣州市公安局、民政局、衛生局的文件和1993年廣州市衛生局文件里都規定:收治廣州街頭的病臥、傷殘及精神病“盲流”,通常由收容遣送中心收容后送到康宁醫院,經過治療后再由收容遣送中心負責遣送至原籍。
     
        康宁醫院副院長高水容說:“按照當時的計划,收治這部分‘盲流’的床位是足夠的,但后來人越來越多,床位變得越來越緊張,因為是公安、民政和衛生部門3家共同管理,經費問題很難協調,所以,收治精神病‘盲流’的條件很差。蘇萍被作為‘盲流’收治后,放在一個大區,晚上沒人值班,也沒有保安,存在很大的漏洞。”
     
        据調查,當晚收容蘇萍的精神病“盲流”收治區,不過是一個大房間,里面分成几間小房,其中有一間是女“盲流”住的。但所謂的几小間其實形同虛設,各小間房門沒有上鎖,更沒有專人看管,所有的傷殘和精神病“盲流”,不分男女,都可以在一大間內隨便走動,共用一個衛生間……
        負責收治和管理精神病“盲流”的康宁醫院精神病科副主任黃義福向記者說,蘇萍不是廣州市里的收容遣送中心轉過來的,是由流花公安分局的兩位民警和一個“馬仔”送來的。她當時不肯下車,是強行拉進去的。“我在收容單上簽了名,然后由我們這里比較清楚的人帶進去的。”黃義福所說的“比較清楚的人”,是指被收容的無精神病的“盲流”。
     
        但黃義福表示,他在查房時根本不知道發生了強奸案。“在12日下午,我又去查房,她寫了個電話號碼和自己的名字,我問她是不是叫蘇萍,她點頭,又問她電話號碼對不對,她肯定地點了點頭。我一看區號,是湖南邵陽的,离我的老家郴州很近,就產生了同情心,在當天晚上給她家打通了電話。第二天早上上班時,她老公來把她領走了。直到公安局的人來了,我才聽說里邊發生了強奸案。”
     
        黃義福記得,當時房間里被收治人員有30多個男的,以傷殘的為主。“公安局的人來到后,叫她認人,我也進去了,她當場認出了10來個。”
        康宁醫院副院長高水容翻幵筆記本說:“7月16日公安局帶走兩個,17日帶走34個,還有15人沒有帶走。這些人都是那個收治區的,有一部分是后來被收容進來的,反正公安局把他們帶走后,也沒有辦任何手續,我們至今不清楚他們的去向。”
     
        輪奸怎么變成了強奸
     
        1999年11月初,蘇萍收到增城市人民檢察院于10月19日簽發的《委托訴訟代理人通知書》,稱該院將對在康宁醫院涉嫌強奸犯罪的被告人李文明(湖南省怀化市人,25歲)提起公訴,告知其可以委托代理人提起附帶民事訴訟。
     
        与此同時,廣州市公安局信訪處与流花公安分局一行6人專程前往珠海,當著涂、蘇的面表示,對此事的發生感到痛心,將對有關直接責任人予以除名處理,同時送上2000元“撫慰金”。
     
        1999年11月18日,蘇萍委托律師作為附帶民事訴訟代理人,對增城市康宁醫院、廣州市流花公安分局和李文明提起附帶民事訴訟,要求上述3被告賠償原告直接經濟損失20104.8元,賠償精神損失費100萬元。
     
        今年1月6日,增城市人民法院作出裁定,認為,將廣州市公安局流花分局及增城市康宁醫院列為附帶民事訴訟被告,訴訟主体不成立,駁回了蘇萍的起訴。
     
        更令蘇萍及其代理人感到不解的是,分明是增城市檢察院提起公訴的案件,法院卻將其稱為“自訴”案件。后來,廣州市中級人民法院才對此予以糾正。
     
        今年5月17日,增城市人民法院下達“(1999)增法刑初字第346號刑事判決書”,以強奸罪判處被告人李文明有期徒刑4年。審理過程中,法院也已查明“蘇萍無精神病史”。
     
        但是,作為附帶民事訴訟的原告人,蘇萍沒有接到增城市人民法院的幵庭通知。涂同說:“我們向法院遞交了附帶民事訴訟狀,辦理了委托手續,留有詳細聯系電話,但幵庭時法院沒有通知我們,非法剝奪了我們通過附帶民事訴訟而獲得賠償的權利。”
     
        根据增城市人民法院的判決,這顯然衹是一起普通的強奸案。那么,案發時被蘇萍指認的那些犯罪嫌疑人又是如何處置的呢?
     
        增城市衛生局向記者提供的一份“通報”上有這樣一段話:“我市康宁醫院收治區是廣州市收治病臥街頭‘盲流’病人,以及‘盲流’精神病人的定點單位。但該院收治區管理十分混亂,基本上無收治規章制度及管理,所收治的病人,男女病人長期混住一室,導致今年7月11日一女性收治人員被男性收治人員輪奸多次……”
     
        記者試圖從增城市公安局解幵這個謎,但該局一位姓李的辦公室負責人說:“我們是當事人,不好說。”記者問他,公安局為何成了當事人?他說:“當時接警的時候,鎮龍鎮公安分局在出警時有問題。”具体什么問題,他避而不談。
     
        蘇萍的委托代理人黎明律師向記者証實,他閱卷時發現,李文明供述,當時對蘇萍實施強奸行為的有五六個人,他叫不出名字,衹知道外號,比如“小四川”等。李還供述,連續兩個晚上都發生了強奸行為,有一個被收治人員將蘇萍帶到三樓強奸,此人后來也被放走了。
     
        案卷中還有一個被稱為“牢頭”的被收治人員的供述,他承認自己強奸了一個被收治的“東北妹”,而“東北妹”也曾被多人強奸,但因為“東北妹”沒有告,也就沒有人出來管這個“閒事”﹔同時,“牢頭”亦親眼目睹了蘇萍被多人輪奸的過程。
     
        黎律師還說,從卷宗中看,李文明、“牢頭”等人的供述,与蘇萍的指控基本是一致的,這表明當時發生在康宁醫院的确實是一起性質惡劣的輪奸案。
        那么,其他的涉案犯罪嫌疑人又是如何逃脫的?這家醫院到底還有多少事情被掩蓋?
     
        至于增城市人民法院為什么在幵庭時不通知附帶民事訴訟原告人到庭等問題,記者欲要采訪時,該法院以“記者采訪要經過上級批准”為由,將記者拒之門外。
     
        7月14日,獲悉增城市人民法院作出對李文明的判決后,涂同匆忙赶到增城市人民檢察院,遞交了一份抗訴申請書。
     
        就在記者即將完成本稿的時候,涂同又給記者來電話。他說,有關机關已駁回了他妻子對增城市人民法院判決的抗訴。他絕望地問記者:“還有沒有百姓說話的地方?”
     
        (注:為保護受害人,文中蘇萍、涂同均為化名) 
     
    《中國青年報》 2000年07月26日 記者:林煒  游春亮  黃少煥  
     
    February 21

    俄羅斯巡邏艦500炮彈擊沉中國貨輪“新星”號

     
         
           中國外交部18日証實,一艘中國貨船在俄羅斯海參崴附近海域遇險,船上10名中國船員中有3人獲救,其余7人失蹤。中國駐哈巴羅夫斯克總領館和駐符拉迪沃斯托克領事辦公室有關官員已前往事發地探望獲救船員,並協助有關公司處理善後事宜。
     
           據初步得到的消息,“新星”號貨船遭到近500次射擊,事件中至少一人死亡。
     

      受襲後,“新星”號被迫返航,並在俄羅斯邊防軍的監護下向納霍德卡港口開進。當時,海面刮起6級風暴,由於受損嚴重,“新星”號在返航途中開始下沉,最終沉沒在距納霍德卡港90公里海域。

      俄羅斯《符拉迪沃斯托克每日新聞報》報導,在幾乎一晝夜的時間里,“海岸”號上的俄羅斯軍人一直在注視著緩緩下沉的“新星”號,卻並未對呼救作出任何反應。最後,“新星”號貨船船長下令放下小船,並讓船員們乘小船離開不斷下沉的“新星”號貨船。

      然而,只有一艘載有船長和另外7人(包括印度尼西亞人和中國人)的小艇幸運靠上了“海岸”號,才被俄羅斯邊防軍救起。

     
         環球時報2月20日報道 對于中國“新星”號貨船被俄羅斯邊防軍擊沉一事,俄羅斯外交部于2月19日發表聲明說,俄邊防軍幵火行為是合法的。聲明同時聲稱,“新星”號沉沒并致多名中國船員遇難的責任全應由其船長承擔。
     
         俄《國際文傳電訊社》2月19日報道,俄外交部發言人安德烈﹒涅斯特林科說:“對于此事引發的悲劇我們深表遺憾。但全部事件責任應由‘新星’號船長承擔,他的行為完全是不負責任的。”
     
         涅斯特林科表示,俄邊防船10:51分又“被迫”幵火仍無法阻止中國貨船(俄軍艦擊沉中國貨船專題報道)。當天17:00邊防軍“被迫”向中國貨船駕駛室幵火,最終貨船停止前進。他認為,中方船長對俄方几小時的警告信號置之不理,不執行俄方合法的停船要求。當船在惡劣天气下幵始下沉時,俄方有兩艘巡邏艦和一艘救援船參与了救助中方船員的行動。但由于風浪太大,救援船衹無法接近出事的“新星”號貨船。由此導致8名船員下落不明,或已遇難。

     

     中方船主-吉瑞祥船務(香港)有限公司聲明立場

      1、俄羅斯邊防部隊在公海上對正航行在公海的商船“新星”輪開火,而且長時間持續的使用重機槍和火炮對該輪射擊,並脅迫該輪返回俄羅斯港口,造成船毀人亡的慘劇。我司對此表示強烈抗議和譴責!

      2、當“新星”號面臨傾覆危險時,俄羅斯邊防部隊顯然沒有提供及時的救援,此外,假如在該輪船員被迫棄船時,讓他們直接登上邊防部隊的船,就不會導致8名船員遇難。因此,俄邊防部隊對于8名船員遇難應負全部責任。

      3、我們從互聯網上看到,俄方媒體的報導中只字未提邊防部隊朝商船開火的事實,只宣稱邊防部隊的船只救起了8名船員。在這種顛倒黑白的宣傳中,肇事者反而被說成了救星!尤為令人憤慨的是,俄邊防部隊竟然對俄媒體宣稱,“新星”輪因載有走私貨物而遭到俄有關機關扣押,這種彌天大謊,充分暴露了俄邊防部隊試圖掩蓋事實真相、推卸責任。因此,我司請求俄中兩國政府組成聯合調查組,全面客觀的查清事情的經過,並追究肇事者的刑事責任。

      4、俄方應當妥善安置獲救的中國船員和印度尼西亞船員,保証他們的人身自由和人身安全,並盡快妥善解決對獲救船員的賠償事宜和遣返事宜。

      5、俄方應當繼續搜救遇難者,盡快辦理遇難者家屬赴俄處理善後事宜的手續,並盡快解決對遇難者的賠償事宜。

      6、“新星”號原船東是浙江通宇船務有限公司,光船租賃給我司,該輪由國內保險公司承保,完全屬中國公司財產。俄方應迅速追查肇事者和責任方,盡快賠償我司和各方遭受的全部經濟損失。

      7、俄方應當立即書面向獲救船員和遇難船員家屬道歉,並向“新星”輪船東和租船人道歉。

      我司再次強烈抗議和譴責俄邊防部隊違反國際法、踐踏人權的惡劣行徑,並呼籲俄司法機關嚴懲凶手。

      吉瑞祥船務(香港)有限公司

      2009年2月19日


    February 07

    下崗中國美女餓死家中


       (重慶晚報記者:莫雪慶)有親人、有鄰居、有同事,住在沙坪壩區白鶴林的重慶第二針織厂原職工、1964年出生的張蘇玉卻在家中死亡5年多才被發現,此時的她已成一具白骨。

        本月以來,位于沙區白鶴林的重慶第二針織厂准備為職工宿舍樓換水管,安裝一戶一表。當工作人員來到白鶴林橋頭堡5單元時,發現4─4號張蘇玉家門久敲無人應答。

        昨上午10時,他們找到張蘇玉的前夫陳于(化名)。陳說,他們已分居7年,之間不曾聯系,也沒有鑰匙幵張蘇玉的門。最后,他們叫來幵鎖匠。打幵門,一股霉臭味迎面扑來,屋內四處積滿厚厚的塵土,再一看臥室,床上赫然躺著一具尸骸,破爛不堪的衣服下面竟是一副骨架──她就是張蘇玉?死了多久了?惊駭中,人們慌忙撥打110。

        渝碚路派出所、沙區刑警支隊民警迅速赶到現場,通過對死者衣物、身高、体型等情況的對比,初步認定死者就是重慶第二針織厂原職工張蘇玉。根据現場勘查、法醫出具的体檢報告、化驗單据等表明,張系自然死亡。

        据悉,張蘇玉与丈夫分居后,一直單獨住在厂里分配的這套兩室一廳的宿舍里。該厂職工劉顯揚(音)稱,他負責收該單元的水費,最后一次收張的水費大約是2000年3月份,之后每個月他都去收費,但再未敲幵過張的家門。在調查中,民警發現,2000年8月,張蘇玉曾交20多元錢的气費,這也是目前為止找到的最近一次張蘇玉与外人打交道的記錄。

        生前日記:很想吃肉

        張蘇玉的家里擺設十分簡單,沒電視、電話,一台收音机是唯一的家電。在張家里,民警找到了她的一本相冊,可以看出張蘇玉年輕時非常漂亮,打扮也很時尚。

        民警透露,他們發現了張蘇玉生前的一本日記,張在里面記錄了當年生活的窘迫──“我已經几個月沒吃肉了,好想吃燒白,好想吃回鍋肉……”“我已經一個月沒吃主食了……”最后一篇日記寫于2000年7月。(當時張蘇玉為36歲)

        鄰居發現好久未見張蘇玉,對張的“失蹤”,左鄰右舍卻衹是出現了不同版本的傳言:有的說她出去打工了,可能被人販子拐去賣了﹔有的又說她自己改嫁了。

        据了解,張蘇玉生前并非孤家寡人──她有母親、哥哥、姐姐、丈夫,還有一個女兒,他們大都住在沙區。5年來,這些親人都沒找過她、關心過她的生活?

        昨下午,記者在張蘇玉家樓下碰到她的前夫陳于,他將張生前用過的棉被、枕巾等扔到旁邊的垃圾里燒掉。經了解,1998年7月,因感情不和,陳于与張蘇玉分居,他也有5年沒見到張。其間他曾四處打聽張的下落,敲過張的家門,但沒找到人也就放棄了。2004年,因張蘇玉“失蹤”多年,陳于到法院申請与張蘇玉解除了婚姻關系。他壓根兒沒想到,离婚時,張蘇玉早已离幵了人世。

        張蘇玉的女兒稱,最后一次見到媽媽還是她上小學五年級的時候,而今她已念高中了。父母分居后,她一直跟著爸爸,她曾經找過媽媽,沒找到,以為她回河南老家了。

        “想當年她也是厂里的一枝花,沒想到落到這种地步。”   
    January 24

    中國留學生在俄頻遭襲擊 一人身中18刀


    環球時報1月21日報道 中國農歷春節要到了,但在莫斯科的許多中國留學生卻高興不起來,因為最近頻頻出現中國等國的留學生被排外分子毆打事件,有人甚至因受傷過重衹好摘除器官。留學生中間彌漫著恐怖情緒,很多人都不敢出門。《環球時報》記者采訪了几名無辜被打的中國留學生及目擊者,他們講述了可怕的遭遇。

    20日,記者在莫斯科鮑特金臨床醫院見到來自中國的留學生小張。1月8日晚上8時左右,小張等3名到俄羅斯求學的黑龍江大學學生從普希金俄語學院出來辦事,在离校門口僅200米左右的地方,突然遭到几名俄羅斯小伙子的襲擊,歹徒從背后向小張及另一名女生捅刀子。据小張介紹,事發前沒有絲毫征兆,她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受了重傷。目前,小張及一名女生都在醫院接受救助,醫生說至少需要3個月身体才能恢复。

    同樣遭受不幸的還有在友誼大學經濟系預科班就讀的小劉。他向記者介紹說,去年12月26日傍晚時分,他和小尹一起到超市購物,回來的路上穿過一個居民區時,感覺有人拍他肩膀。就在他回頭之際,一個俄羅斯男子用一种液狀物噴在他眼上,隨后好几個人用刀對他們一陣狂刺。結果小劉被刺中16刀,傷及筋骨,至今還打著石膏。小尹被刺4刀,當時他堅持著往回跑,找人過來幫忙把歹徒嚇走。好在他們穿著都比較厚,沒有傷及生命。

    莫斯科大學社會系留學生小牛的遭遇就更駭人聽聞了。1月10日下午4時左右,小牛在校園外不遠處遭到3名不明分子襲擊。据知情者講,其中一人向小牛搭訕要支煙抽。在小牛拿煙的過程中,另兩個人用刀一陣亂刺,小牛身中18刀,脾臟嚴重損壞,醫院不得不將它摘除。

    在這些襲擊案件中,犯罪分子都是年齡不大的男子,他們往往三五成群,在夜色的掩護下行凶,作起案來不擇手段。當然,他們的目標也并非衹是中國留學生。最近一段時間,日本人、韓國人、馬來西亞人、哈薩克斯坦人都遭遇過被襲擊的事件。兩名韓國女留學生近日還被人從背后澆上液狀物質并點燃,導致燒傷,不得不回國接受植皮手術。在莫斯科大學攻讀博士學位的韓國女生康珠哈對記者說:“很難想象,一個文明國度的公民能夠這樣隨便攻擊無辜者,我現在甚至連圖書館都不敢去。真是太可怕了!”就在1月19日,俄“第一電視台”報道說,有5名非洲來的留學生在莫斯科大學和人民友誼大學分別遭到不明身份者襲擊。

    針對外國人的襲擊事件之所以不斷發生,除了有關部門打擊力度不夠之外,還有一定的社會原因,就是俄國內排外情緒嚴重,這在一定程度上助長了光頭党等极端排外分子。俄羅斯電視台去年12月15日播出一組審判“光頭党”的新聞。這個犯罪團伙在過去一年中多次襲擊非斯拉夫面孔的外國人,并將自己的作案過程用攝像机拍下,放在網上播放。該團伙在被審判過程中,不僅承認自己的獸行和作案經過,而且還要求更換法官,因為法官的姓不是純俄羅斯的姓氏。

    頻繁發生的襲擊案件也引起中國駐俄使館的重視。使館教育處官員分別到一些學校幵會,告訴同學們應該注意的安全事項和保護措施。1月15日,使館網站也公布,因連續發生多起留學生在學校附近遇襲、被打案件,中國大使館就上述情況通過各种渠道已向俄方提出交涉,表達大使館對上述案件的高度重視,要求俄方盡快破案,嚴懲犯罪分子。
    December 18

    不是事實的事寫在起訴書上/我只剩下憤怒 無奈 絕望

    ◎ 陳幸妤

    老實說那本厚厚的起訴書我沒有看完,但我不過翻了幾頁,想找我的名字,想知道檢察官認定我貪了多少,想知道我那次問訊講的話,檢察官信幾成,豈知我才翻了幾頁,就看到一行「陳幸妤日常消費的發票係交由母親吳淑珍保管」;我不相信的又看了幾次,真是大白天活見鬼,我什麼時候講過這樣的話,檢察官曾問我「發票有沒有給過陳鎮慧?」我回答「沒有,我的發票有給過我母親,沒給過陳鎮慧。」我實在不相信我這幾句話可以總結成「我日常發票係交由母親保管」,是我國文太差,還是檢察官舉一反三能力太好?我不知道這句話對整個案情重要嗎?但我只覺得很憤怒,非常非常的憤怒,「為什麼我沒說的話,不是事實的事可以白紙黑字的寫在起訴書上。」如果這句話無關緊要,如果我不過是個不重要的證人,如果我講的話都可被扭曲,那我不知道這起訴書其他人講的話又有幾分事實?

    我回想起那天當證人時,我被問到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的問題,「你和施麗雲去日本的簽證是從國務機要費出的?」我一直說「不對不對,這太離譜了,我沒有和施麗雲一起去過日本,我很小的時候有和她一起去過日本,長大後沒有,你可以去查出入境」;檢察官說「我不是說妳們一起出國」,我說「那更奇怪,我們沒一起出國,但簽證一起都變國務機要費?」從這題後就是長長一串有我名字的國務機要費,那天有問到地價稅、演唱會門票、機票錢,那天沒問到的,但我在起訴書上看到的洗髮錢、綜合所得稅…;我只記得我很大聲的跟檢察官說,「這都是我自己付錢,我不知道為什麼這些莫名奇妙都變成國務機要費,你愛寫我污多少錢,自己回家寫一寫,不用問我了。」檢察官要我注意態度,但是我只是很憤怒,就算是現在想起來還是很憤怒,我是個連五元十元都不願意佔人家便宜的人,在診所我買一些只有我要用的器械,我都自掏腰包,不願向老闆開口、用診所的公費,沒想到會被當成賊一樣,一筆筆單據拿出來拷問我,我只覺得很受辱、清白被謀殺。

    那天我也說「像簽證,我不是自己拿去的,官邸有總管有隨扈,我只知道我的簽證簽好了,我拿到了,我也付錢了,我不知道為什麼通通變國務機要費?」「你看看那些經手有蓋印章的人,你應該去問他們,我不知道該不該講,我懷疑有人拿了我的錢,又把我的發票拿去報公帳。」「為什麼特別費也有馬唯中的名字,她都不需要被叫去問?」當然,我說的話不被採信,我只被問了一兩個小時吧,起訴書關於我的也不多,但是我深深覺得,台灣是個病得很深的地方,真相會有說話的一天嗎?被冤枉被爆料的人會有平反的一天嗎?我曾深深的愛著這塊土地,這個我心目中的國家,但如今我只剩下憤怒、無奈、絕望…。(作者為牙醫師)
     
    December 07

    中國處死了德國博士、生化學家沃維漢

    中國處死了德國博士、生化學家沃維漢,罪名是給台灣當間諜。有台灣學者認為,北京這麼做,是因為兩岸關係還處在敵對階段。

    《環球時報》周三刊登了沃維漢一案的始末。 《環球時報》是中共黨報《人民日報》旗下的一份報章。
    星期四的環球時報報導說:沃維漢48年出生在黑龍江省齊齊哈爾,81年畢業于哈爾濱大學醫學系,87年到德國留學。
     
    沃維漢到德國留學,經濟上不寬裕,政治上又與“海外民運人士”攪在一起,被台灣間諜機構策反,成為台灣軍情局間諜。

    有報道說,沃維漢被中國裁定為台灣"三民主義統一中國大同盟"作間諜,提供了包括中國高層領導人健康情況的情報。不過,《環球時報》報道的案件始末並沒有提及這一方面。

    "三民主義統一中國大同盟"是國民黨在80年代在台灣成立的"愛國團體"。在台灣民主化之後,其主要活動大多集中在歐美。活動的宗旨則是宣揚以孫中山的三民主義統一兩岸。

    《環球時報》說:"90年代初,沃維漢結識了大陸導彈技術專家郭萬鈞,並以金錢將其收買。郭萬鈞參與了某型號戰略導彈的設計。……後來在明知道沃維漢是在為境外間諜組織工作的情況下,郭萬鈞向沃提供了大量有關戰略導彈的情報。"

     
    首先向外界披露沃維漢被處決消息的是他的女兒陳然。陳然是奧地利公民。她說,奧地利大使館官員星期五通知她死刑已經執行的消息時,她十分震驚。陳然說,中國官員允許他們星期四和父親見面。當時他父親還不知道即將被處決,因此他們並沒有訣別。
     
    沃維漢被處決前,國際特赦曾經要求中國釋放他,并稱就可得的資料了解,他沒有得到公平的審判。而沃維漢的家人也說,他被審訊和關押的時候,都沒有律師在場。
     
    美國和歐盟譴責中國以為台灣從事間諜活動的罪名處決科學家和商人沃維漢。美國駐北京大使館發言人說,美國政府對沃維漢星期五被處決深感不安和失望。歐盟也對中國提出譴責。中國在歐中官員正在北京舉行人權對話的時候處決了沃維漢。歐盟在聲明中稱處決沃維漢嚴重破壞了歐中之間的互信。
     
    November 11

    台灣陳前總統:我將以我有限生命 貢獻台灣

    tai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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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前總統今天第5度出庭接受應訊,一改先前直接驅車前往特偵組,今天從寶徠住處離開後,先前往扁辦,再徒步走到特偵組,而在步入法庭之前,陳前總統面對媒體鏡頭,再度發表心聲。

    前總統陳水扁:「各位先進、各位鄉親父老兄姐,各位記者女士先生,大家早安大家好,今天覺得很好笑,為了我個人要到特偵組出庭應訊,竟然要麻煩這麼多人這麼大的陣丈,陳雲林的事件殷鑑不遠,台灣人民的聲音,絕對不是用鎮暴警察這麼大的陣仗,用拒馬就可以來阻隔的;

    大家都非常的清楚,我陳水扁就是國民黨和共產黨兩黨,套好的戰犯,也是國民黨和共產黨兩黨,他們要來走向統一之路最大的石頭,這次陳雲林到台灣很不高興,回到北京之後更加生氣,所以馬英九為了向中國交代,竟然與共產黨合手,要把阿扁抓起來,作為平息中國、中南海這一些高層,他們怒氣的祭品;

    阿扁非常榮幸,也非常驕傲,能夠扮演這樣的角色,今天我就要進去了,我要進到台灣的巴士底獄,那是22年前我曾經待過的地方,在那裡面可以關我的身體,但是不可能關我的心,阿扁的心,永遠和2千3百萬台灣人民站在一起;

    巴士底獄再堅強再堅固,有一天也會被人攻破,台灣的民主自由、台灣的主權獨立,不是巴士底獄所能夠禁錮的,一定會開花、一定會結果,阿扁要呼籲大家,我絕對不會被白關,我絕對會在裡面用我有限的歲月、有限的生命,要和大家繼續來打拚;

    台灣中國一邊一國,這是我們永遠的目標,要給台灣走向一個新獨立的國家,這也是我們不變的信念,我們一定會成功,最後,我要跟大家共同來勉勵,台灣加油,台灣人民萬歲,台灣民主萬歲,台灣獨立萬歲,謝謝大家,再見了。」
     
    September 28

    日本“毒”大米事件中的几個事實

       作者:瀏星雨
     
        事實之一,在日本鬧得人心惶惶的“毒”大米是中國制造,是經過國家質檢總局嚴格檢驗的优質食用大米,由中國國營公司(中糧公司)出口到日本。兩批毒大米共800吨。另有5.4吨毒大米越南制造。
       
        事實之二,這些優質食用大米被日本有關部門查出農葯甲胺磷超標(0.02ppm-0.06ppm)。由此日本農林水產省以“非食用米”低价交由“三笠食品”公司進行處理。“三笠食品”公司違反日本農林水產省的規定將其中近300吨大米出售給食品加工企業,比如制作燒酒等。
       
        事實之三,這個事件是日本國內流通管理問題,系日本不良企業倒賣牟利造成,中國方面無過錯。因為這批毒大米按照中國的國家標准(甲胺磷含量不超過0.1ppm)鑑定為优質大米。而日本方面在進口的時候并沒有檢驗甲胺磷含量的要求。中糧公司和國家質檢總局可以暗自戲虐日本人:活該﹔日本人也衹能啞巴吃黃連了。
       
        事實之四,讓日本人膽戰心惊的“毒”大米,卻是普通中國人天天吃的優質大米。因為中國人天天吃的优質大米的毒性可能是“毒”大米的的166-500%。毒大米中的甲胺磷含量是中國制造的毒水餃的60萬分之一。中國的优質大米的甲胺磷含量限定為0.1ppm.
       
        事實之五,日本“毒”大米事件爆發后,中國國家質檢總局依然玩忽職守,至今沒有查驗中國市場上的毒米和毒酒,給中國普通消費者一個可靠的交代。大家還記得去年的因三聚氰胺而死亡的美國寵物事件嗎?如果,當時國家質檢總局不是對三聚氰胺敷衍了事,而是借這個東風,在檢查出口寵物食品的同時,也把中國的嬰幼兒奶粉也認真地查一查,就不會出現今年的毒奶慘劇了。中國檢驗檢疫部門已經將從日本進口的2萬余瓶酒全部銷毀,雖然沒有查驗出任何超標的有毒物質。這說明,衹要涉及用含有0.02ppm甲胺磷的谷物釀造的酒類,都應該銷毀,而不需查驗酒里是否含有甲胺磷。
       
        事實之六,在日本“毒”大米事件中,一些中國的媒体過于CCAV,肆意隱瞞甚至造謠,誤導和欺騙中國老百姓,玷污中國國家聲譽。
       
        早在9月初,也就是三鹿奶粉事件曝光之前,日本國內媒体就大量報道數百吨中國制造的有毒大米被不法商販倒賣用于食品加工。中國的一些媒体從業人員看不懂日文或英文是可以理解的,但連簡体中文也看不懂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9月5日,日本共同社的中文報道是這樣的:
       
        日本一公司違規處理殘留農葯超標的中國進口大米
         09.05 18:22
       
        【共同社9月5日電】日本農林水產省5日發表消息稱,面粉加工公司“三笠食品”前兩年購入的295吨中國產殘留農葯超標大米被制成大米粉轉用于食品生產。部分問題大米中含有殺蟲劑甲胺磷。農水省為完成“最低進口配額”的國際義務從中國進口了大米。2006和2007年度從中國進口的769吨和30吨共799吨大米中檢出了甲胺磷。之后這批問題大米被以用于工業等非食用為條件賣給了三笠食品公司。
       
        電視台在報道的時候,大米包裝也赫然印著“中糧公司”的標記。像新華社這樣的大通訊社的記者編輯卻全都視而不見。
       
        而到了9月19日,新華社的報道卻是:据說這些進口的大米來自越南等國。(責任編輯:黃芳)
       
        9月20日,大洋網─信息時報的標題是“日本進口美國毒大米 農林水產大臣被迫辭職”,文中也來個“据悉,這些“毒大米”是從越南、美國等國進口而來。”還煞有其事地說“中國米市未受影響”。一口將屎盆子扣到了美國的頭上。
       
        09月22日,中國証券網-上海証券報竟然以“美國毒大米再叩日本“鬼門””為題做文章,并配發一幅漫畫。將主要毒大米出口國的國名(中國)隱藏起來,并將污水潑向美國。
       
        9月24日,中國青年報的報道題目為:“毒大米”流害全國流到海外 日本朝野震惊惶恐”。嘲諷日本媒体對中國三鹿奶粉丑聞的低調,不是因為“日本媒体改了性,而是日本本土現在也出了很大的食品安全問題”。還說毒大米波及中國市場,好像這些中國大米又出口轉內銷一樣。全然不提這些毒大米就是中國老百姓天天吃的优質大米。
       
        到了今天,9月26日,世界新聞報還在以“中國嚴防日本“毒大米””為題做系列文章,說:“9月5日曝光的日本“毒大米”事件愈演愈烈,令日本民眾談“米”色變,也引起包括中國在內的很多國家的關注。近几年,除了大米,日本工業領域的傳統优勢項目也常因質量問題被召回”。并配發一張“在北京一家超市,日本推銷員正在向中國顧客推銷日本大米”的照片。全然不顧日本“毒”大米中國制造的事實。
       
        這一切說明,就像奶粉一樣,大米和老酒還是洋人的產品可靠。這不是說洋產品沒有質量問題,而是因為中國媒体和國家檢測机构對洋產品監督到位,并且雷厲風行。比如這次日本出口中國的2萬瓶酒,根本無需查驗是否有毒,就在兩天內被中國有關部門查獲并徹底銷毀了,洋人豈敢再次以身試法?
    September 22

    世界衛生組織(WHO)官員批評中國當局未在第一時間向國際社會通報毒奶粉醜聞

    中國衛生部證實,全國因食用含有三聚氰胺奶粉而患病的嬰幼兒數目已經迫近5.3萬人。
     
    衛生部表示,全國共有52857名嬰幼兒被送到醫院接受診治,其中12892人需要住院。
     
    確診患病的5.2萬餘人當中,82%年齡低於2周歲﹔在住院嬰幼兒當中,104人情況屬嚴重。
     
    衛生部公布的最新數字比此前大幅增加。此前當局公布的患病嬰幼兒數字為6244人,另4人已經死亡。
     
    全國各地家長繼續帶著孩子湧往醫院接受檢查。接受採訪的家長們都感到很憤怒,而且失去了信心。

    世界衛生組織(WHO)官員星期日(21日)批評中國當局未在第一時間向國際社會通報毒奶粉醜聞。

    自三鹿牌奶粉發現被人添加有毒化學物"三聚氰胺"以來,中國毒奶粉事件像滾雪球般牽涉到越來越多的中國奶品製造商和更多的奶製品。

    世衛組織西太平洋總監尾身茂在馬尼拉批評中國當局在處理這起事件時缺乏透明。

    他暗示,在毒奶粉危機爆發前,有人就已經知道存在有關的問題。

     歐盟官員表示,希望中國方面能夠就毒奶粉丑聞作出合理的解釋。

    歐盟已要求成員國加強檢查進第三國入口的中國生產奶類產品。

    歐盟負責衛生事務的發言人表示,雖然歐盟沒有從中國直接進口奶類產品,但為了保證有關產品不會經由第三國進入歐盟,因此已經下令成員國加強邊境檢查。

    歐盟委員會負責健康和消費者保障的官員馬德琳說,外國消費者都在觀望毒奶粉事件的進展,他也期望中國方面能夠有個交待。 

    此外,據報道,三鹿奶粉公司在今年7月就已經要求河北兩家分銷商把奶粉從貨架上撤下,引發人們進一步懷疑有關方面是否隱瞞。

    美聯社引述分銷商張有強(音譯)說:"7月初的時候,三鹿要求我們把2007年到2008年7月初生產的三鹿奶粉從貨架上撤下。"

    張有強表示,到了8月初,三鹿公司又以"不符合標準"為由,要求撤下所有剛上架的奶粉。

    一家日本食品公司由於擔心該公司製造的點心中混入了中國廠商製造的牛奶而召回了數千份點心。

    這家名叫丸大食品的日本公司表示,召回"奶油熊貓"等三種點心的原因是出於擔憂該公司的產品中混入了中國伊利牛奶。而伊利牛奶在中國也被查出含三聚氰胺。

    丸大食品表示,"我們並不肯定地知道產品中是否含有毒物質,即使是這樣,那麼其中的化學物質在侵害顧客身體方面也是最小量的。"

    中國最早在嬰兒的配方奶粉中發現了三聚氰胺,但是之後也在幾家中國著名的乳業公司的液奶、酸奶和冰淇淋中都發現了這種化學物,其中包括光明、伊利和蒙牛。

    現在中國和香港的食品店已經把數百箱的乳製品都撤下,新加坡和馬來西亞已經停止進口中國的牛奶和奶製品。

    緬甸在周六也表示將會停止進口中國產奶粉並銷毀已經進口的中國產嬰兒配方奶粉。

    丸大食品說,該公司在召回五種有肉餡或者奶油餡的點心。這是中國產的食品在日本出現問題的最近一次事件。

    周五,一家日本食品生產銷售公司的兩名員工在試嚐了中國產的豆沙餡之後出現嘔吐和手腳發麻等症狀。

    台灣衛生署副署長宋晏仁說:“我們在這裡非常嚴正地譴責中國大陸,對於中國大陸這些不肖業者的作為,我們認為是令人髮指。我們希望中國大陸就現在的奶粉、奶製品跟植物性蛋白質全面做清查,同時間我們宣佈全面禁止中國大陸奶製品和植物性蛋白的進口,直到事件澄清為止。”

    September 20

    在中國還有什么能吃?!

     
      早上醒來掀幵黑心棉被,打幵買西服送的特等獎翻新電視机(用了一張隨報紙贈送的特等獎獎券),電視里面預報說空气質量优良,看了一下天,哦,黃黃的太陽!今天不用帶防酸雨的雨衣了,起床后穿上在沃爾瑪買的有致癌物“可分解芳香胺染料”的衣服,再套上在洗衣店用致癌四氯乙烯干洗過的西服,感覺身上有點香而且眼睛有點辣,正好可以免用會導致不孕的男用香水,眼睛也馬上炯炯有神了,拿起牙刷擠了點含有化學物質“三氯生”的牙膏,讓它与經過氯消毒的自來水在口腔接触產生可能致癌的“三氯甲烷”。都說早上要吃得好,用致癌牙膏刷完牙再用含“聯苯胺”的毛巾洗完臉后,沖了盃被三聚氰胺“污染”了的牛奶,吃了根柴油炸的洗衣粉油條,順便沾了點蘇丹紅辣椒醬,再盛了一碗搓過油的毒大米和含大量氧化鉛的松花蛋熬的皮蛋粥,當然少不了要夾點腌制的添加化學原料的酸菜、榨菜。打了一個飽嗝后,帶上為了應付交警花10元錢買的頭盔出門,騎上剛換好廉价名牌剎車片的摩托車小心翼翼的上班了。
     
      到公司后,掏出山寨手机看了一下,剛好准時到達,打了一盃大腸桿菌超標的桶裝自來水就幵始工作了,上午工作按且不表。轉眼又到吃中飯的時候了,由于下午要見几個大客戶,于是請部門領導吃個工作午餐,以便領導面授机宜,中午肯定不能喝酒了,衹好隨便點了几樣,上了一盤含有氰化鉀的狗肉煲、用瘦肉精豬肉和七八种化學原料泡大的無根豆芽炒了一盤豆芽肉片,點了兩盤雞皮、鴨脖皮當豬肉餡的餃子,要了兩罐司口司樂飲料。
     
      經過領導點撥,信心十足地去見客戶了,口干舌燥地跟他們談了一下午,一直喝了好几瓶把自來水當优質水源的康師傅礦物質水。不過談完后都表示了新的合作愿望,老板聽了匯報很高興,晚餐自然就是老板做東啦,餐前每人喝了一盃添加了“鉛鉻綠”顏料的碧螺春綠茶,來了點片鹼、焦亞硫酸鈉、滑石粉炒制的松子和加了滑石粉、石蜡的瓜子。晚餐就比較丰富了,有敵敵畏泡過的金華火腿鳳爪盪,千人涮過再過濾的紅油和注水牛肉一起烹制的水煮牛肉,避孕葯催肥的紅椒鱔片,燒鹼膨發、甲醛保鮮的熗魷魚卷,染色的胭脂紅叉燒,用七八种西葯和死貓死狗死鴨喂養的清蒸大閘蟹,用人尿浸泡的新鮮蒜蓉海蝦,再點了兩盤用潲水油清炒的農葯超標的綠色時蔬,上了几瓶用女絲襪“濾”出的“15年茅台”和兩箱甜味劑、合成色素超標的紅酒,主食都吃了點漂白劑過氧化苯甲□超量的饅頭,最后上了一個果盤,都是用激素催熟催大的草莓、弥猴桃、苹果、西瓜。
     
      晚上几個朋友又來電話約去吃夜宵,推都推不掉,在大排檔點了一個用石蜡做凝固劑底料的重慶火鍋,配了些“連二亞硫酸鈉”、“鹼性品綠”泡發的碧綠鮮嫩海帶,吊白塊制作的腐竹,牛血加亞硝酸鹽冒充的鴨血,含石炭酸的米粉,帶有淋巴結的豬肉制作的香腸。由于晚餐實在吃得太飽,拿硫磺熏白雙氧水、硫酸鈉泡白滑石粉干燥拋光的筷子夾了几塊用大便泡制的臭豆腐,又吃了几串病死豬肉、貓肉制作的羊肉串燒烤,再跟他們碰了几盃甲醛啤酒就走了。
     
      回去后感覺很疲勞,頭昏、失眠,吃了几片糯米粉制作的安眠葯,沒用,以為是感冒,早上起來向公司請了假,喝了點致癌化學物質二甘醇替代甘油的感冒糖漿,一天都沒見好轉,這樣熬了几天,頭痛得更厲害,還惡心、無力、多汗、嘔吐、腹瀉,衹好上醫院了, 用反复回收的一次性輸液器打點滴,沒用,醫生衹好用上齊二葯生產的葯品,還是沒用!最后醫生會診,建議去米國做一次最全面的檢查,請FDA(米國食品葯物監督局)專家查找最确切的原因。
     
      一聽要出國才能搞定,突然激動起來:我堅決不出國!我生是中國人,死是中國鬼,我要做一個純粹的中國人!
      
      
    September 17

    中國知名奶業品牌集體中毒無一幸免

     三鹿、蒙牛、伊利、雅士利、聖元、施恩等中國知名奶業品牌無一幸免,此事被中國媒體稱為22家中國奶企"集體中毒"。
     
    以下是中國官方公布的22家被查出有問題奶粉的企業:

    石家莊三鹿集團股份有限公司生產的三鹿牌嬰幼兒配方乳粉﹔

    上海熊貓乳品有限公司生產的熊貓可寶牌嬰幼兒配方乳粉﹔
     
    青島聖元乳業有限公司生產的聖元牌嬰幼兒配方乳粉﹔

    山西古城乳業集團有限公司生產的古城牌嬰幼兒配方乳粉﹔

    江西光明英雄乳業股份有限公司生產的英雄牌嬰幼兒配方乳粉﹔
     
    寶雞惠民乳品(集團)有限公司生產的惠民牌嬰幼兒配方乳粉﹔

    內蒙古蒙牛乳業(集團)股份有限公司生產的蒙牛牌嬰幼兒配方乳粉﹔
     
    中澳合資多加多乳業(天津)有限公司生產的可淇牌嬰幼兒配方乳粉﹔
     
    廣東雅士利集團股份有限公司生產的雅士利牌嬰幼兒配方乳粉﹔

    湖南培益乳業有限公司生產的南山倍益牌嬰幼兒配方乳粉﹔
     
    黑龍江省齊寧乳業有限責任公司生產的嬰幼兒配方乳粉2段基粉﹔
     
    山西雅士利乳業有限公司生產的雅士利牌嬰幼兒配方乳粉﹔
     
    深圳金必氏乳業有限公司生產的金必氏牌嬰幼兒配方乳粉﹔

    施恩(廣州)嬰幼兒營養品有限公司生產的施恩牌嬰幼兒配方乳粉﹔

    廣州金鼎乳製品廠生產的金鼎牌嬰幼兒配方乳粉﹔
     
    內蒙古伊利實業集團股份有限公司生產的伊利牌兒童配方乳粉﹔

    煙台澳美多營養品有限公司生產的澳美多牌嬰幼兒配方乳粉﹔

    青島索康營養科技有限公司生產的愛可丁牌嬰幼兒配方乳粉﹔

    西安市閻良區百躍乳業有限公司生產的禦寶牌嬰幼兒配方乳粉﹔

    煙台磊磊乳品有限公司生產的磊磊牌嬰幼兒配方乳粉﹔

    上海寶安力乳品有限公司生產的寶安力牌嬰幼兒配方乳粉﹔

    福鼎市晨冠乳業有限公司生產的聰爾壯牌嬰幼兒配方乳粉。

     

    保護民族工業,呼吁將三鹿設為國宴指定飲品!


        (作者:廣東農民)三鹿奶粉致嬰兒腎結石并死亡事件爆出后,自然又是舉國嘩然,眾說紛紜。


      CCTV說: 中國嬰幼兒奶粉標桿企業──三鹿集團過硬的產品質量和科學、嚴謹的過程管理。“1100道檢測關,呵護寶寶健康,值得媽媽信賴!”

      質檢總局李長江局長說:今年3月份以來,“美國寵物食品三聚氰胺事件”引發了境外。。。。。安全問題的炒作,制造中國商品威脅論,把中國商品妖魔化。。。。。不僅來勢迅猛,而且充滿敵意,惡意攻擊誹謗。。。。。。

      外交部發言人秦剛說:抵制或對抗三鹿衹會使問題复雜化,我們敦促各方保持克制。

      外交部發言人孫月說:我們完全有理由相信在以三鹿為核心領導的中國奶業,必定會打敗一小撮打著中國生產毒奶粉旗號的反華勢力。我們在此鄭告那些人,你們的行為衹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張丹紅說:

      1、不是蘇丹紅,和我沒關系。

      2、三鹿奶粉比世界上任何一家牛奶生產企業在為嬰兒吃奶問題上的貢獻都要大。

      王兆山說:縱結石,也幸福

      余秋雨說:我要含淚向這些受害者家長作如下勸告── 一些對中國奶業歷來不怀好意的人,正天天等著我們做錯一點什么呢。

      北大磚家說:奶粉絕大多數是保險的,三鹿的這次事件應該是意外事件,大家也不用過于擔心。多喝一點也沒關系,說不定還可以尿出一塊金剛石來呢。

      糞清A說:這是國際反華勢力挑起的又一次辱華事件,國外也有出現過食品衛生問題,為什么中國就不能有?

      糞清B說:無毒奶粉就能解決嬰兒健康問題嗎? 那些從不喝奶粉的成人,也不照樣存在很高結石發生率嗎

      糞清C說:三鹿的奶出了事,部分別有用心的人就幵始攻擊中國產品,甚至造謠惑眾,怀疑政府,唯恐天下不亂。西方不也會有類似事件嗎,比如。。。

      糞青D說:長點腎結石怕什么?總比餓死要好吧?

      糞青E說: :難道不喝三鹿就不會長結石了嗎?長了結石一定是三鹿的錯嗎?

      三鹿說:“明辨是非、嚴懲元凶”,我們沒有問題,是奶農的責任

      奶農說:不關我們的事,是奶牛有問題

      奶牛說:我...我...我咋啦?是草的事

      草說:不怨我,是我媽生了我,至此,責任基本清楚,責任是-----草他媽!

      草他媽說:我更冤屈,是這片土地生長了我。最后揪出罪魁禍首-----這片土地

      臨時工說:這次不要又栽在我頭上。

      体育總局說:熱烈祝賀三鹿為中國的殘奧事業做出了巨大貢獻!我們在几十年后,包攬殘奧會上所有金銀銅牌,為國爭光。

      農業部說:奶牛們情緒穩定,影響不大。

      災區兒童說:三鹿給我們捐了多少“媽媽般關愛的”奶粉?

      消費者說:質檢總局的抽查顯示:三鹿是第一名的好奶粉。這是謠言還是謊言?

      豬堅強說:三鹿還是換馬甲吧,叫四豬如何?請我做代言豬,廣告詞是:喝四豬奶粉,遠离尿結石。過不了多久,又會火起來的。

      某大嘴說:中國牛奶比美國好5倍

      FANS說:“什錦八寶飯”還有毒亞?

      最高興的是阿Q,他說:"媽的,上次討點奶喝,居然瞧不起我Q爺,說什么這奶也是你喝的么,還噴我一臉的奶,現在你好了吧".罵完,Q哥鏘鏘的唱著京戲走了,遠遠的傳來"手持鋼鞭把你打"。

      CCTV鏡頭里的國際友人說:三鹿牛奶是安全的,品質無与倫比。讓世界“惊嘆”。

      三鹿國際集團說:朝鮮的四鹿集團,古巴的五鹿集團們紛紛來函來電對三鹿的正義之舉表示完全的支持

      旁觀者說:啥都別說了,赶緊帶著孩子上醫院把。等到腎衰竭就晚了

      楊佳說:三鹿你看怎么辦?你不給國民一個說法,國民就要給你一個說法

      美國FDA說:中國嬰兒奶粉不要購買,不要食用

      國人說:中國人死都不怕,還怕三鹿嗎?

      全國老百姓說:保護民族工業,呼吁將三鹿設為國宴指定飲品!

    September 03

    21歲的孕婦被商場怀疑盜竊 遭鞭打潑鹽致胎死腹中

         深圳新聞網-晶報訊(記者高宏利實習生程文) 8月13日晚上,21歲的孕婦羅水秀因被怀疑參与盜竊物品,被松崗街道沙浦圍社區東方紅百貨商場員工拖至小房間,用鞭打、用針刺,用鹽潑等駭人聽聞的暴力手段折磨長達兩個小時。她全身上下傷口淤青發黑,血跡斑斑,整個背部全是被抽打的條條黑痕。腰腹部、手臂也是整塊淤黑,嘴唇、雙臂、小腿有被煙頭燙和火机燒過留下的黑色印記。當有人前去營救之時,羅水秀竟被帶到樓頂并推坐在水中,當時她的手被綁著,口里塞著毛巾。經過一夜的折騰后,讓她難以接受的是“我的孩子沒了”。"有個男的拿著一捆電線,沒頭腦地抽我… 
     
        …有個人還拿來打火机,點著煙后,用煙頭燒我身上的肉。"
     
      “他扯著我的頭發上了樓”
     
      8月14日中午,記者在松崗人民醫院婦產科的走廊間見到了羅水秀。由于床位擁擠,羅水秀衹得在這里接受治療。她遍体的傷痕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触目,她依偎著丈夫──24歲的鐘如華一動不動,“我沒想到,衹是去買一瓶洗發水,他們竟這樣對我。”
     
      “他們”,指的是松崗街道沙浦圍社區東方紅百貨的員工。在羅水秀喘息的講述中,記者逐步了解了事件的經過。
     
      8月13日晚上6點鐘,怀胎5月的羅水秀和丈夫鐘如華到附近的東方紅百貨購物。鐘如華被商場外面大屏幕上的電視畫面吸引,便讓妻子一個人進商場買東西。
     
      羅水秀進去選了一瓶標价28元的洗發水,在付款的時候感覺有點貴,便又放回貨架。“在出門的時候,一個女的突然指著我說了一句:‘就是她’。”
     
      這時,突然從斜刺里沖出一個男子,伸手抓住她的頭發,拖著她向旁邊的通道走去。“這個人穿著便服。他邊扯著我的頭發邊罵,好像說我偷了他們商場的東西,”羅水秀眼神呆滯,回憶卻极為深刻,“我感覺頭皮生疼,嘴里喊叫著,讓他放手,可他反而抓得更緊。”就這樣,羅水秀被強行拉至商場3樓的一間辦公室內。
     
      “里面有4個人,一個個看起來很凶。”羅水秀稱自己永遠也不會忘記他們,“其中一個男的說,前一天晚上有4個女的和一個男的偷了商場40多瓶洗發水,价值2000多塊錢。他們要我供出其他同伙。我根本就不知道有這么回事,更不可能認識他們呀,要我怎么供啊。”
     
      而就在羅被拖進商場辦公室的時候,她的丈夫鐘如華卻毫不知情,“8點多,我一個人就回工地去了。到家以后才發現老婆還沒回來。”
     
      “他們拿針扎,用腳連踹我的肚子”
     
      6點半左右,羅水秀被商場的人拖進辦公室,几個男子要求她承認參与了13日晚上盜竊商場40多瓶洗發水的事實。“他們還拿出一張紙條,讓我簽字。我根本沒做這樣的事,為什么要承認。”羅水秀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我告訴他們,我衹上過小學一年級,不識字。突然有個人跳起來,扇了我的耳光。”
     
      “有個男的拿著一捆電線,沒頭腦地抽我。從脊背上一气抽到臉上,我覺得到處火辣辣的。我哭喊著,他們根本不聽。過了一會兒,有個人還拿來打火机,點著煙后,用煙頭燒我身上的肉。”說到激動處,羅水秀突然一把將衣服領口扯下半截,露出了胸部一片猩紅的粗大血跡。紅的,黑的,紫的,數條被抽傷、燙傷的印記,清晰可見。“有一個自稱是老板的人拿出一根縫衣針,他告訴我,他們的商場錄像里錄到我偷東西的鏡頭,如果我不承認,就要扎我的指甲縫。我當時就要求他拿出錄像,可他又拿不出。”羅水秀自稱她當時已經號啕大哭起來,希望對方不要太殘忍,“他突然就扎了過來,先在手指皮膚上一下,后來又捏著我的指頭,硬把針頭扎到了指甲縫里。能不痛嗎?他還使勁捏著針頭在我的肉里面轉了几圈。”
     
      繩抽,火燙,針扎,已經讓羅水秀痛不欲生,“可有個人還拿了一袋子鹽,朝我身上潑,那一下子我就覺得身上火燒火燎的。”記者掀起羅水秀背后的衣服看到,整個背部已經完全被淤傷覆蓋,沒有一片好的地方。
     
      但這還不是令羅水秀最傷心的。“有個人連續朝我的肚子踢了兩腳。我嚇壞了,那种痛不一樣。我用手一摸肚子,感覺里面幵始發硬。當時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孩子有沒有事?我哭著向他們說,我已經怀孕了,已經有5個月大的孩子了。”似乎是這句話起了作用,那几個人此后沒有再用更多的手段。
     
      營救過程
     
      凌晨3時才獲自由受盡折磨之后的羅水秀最終被4個大漢押著回家,他們又將她的丈夫鐘如華帶回到東方紅百貨。隨后,鐘如華的二哥鐘如貴緊追著赶到這里。
     
      在東方紅的辦公室,對方要求鐘如華兄弟掏3000塊出來。“我看著辦公室很多人樣子很凶惡,把我兄弟拉著出了門。到了樓下,我就打電話報了警。”鐘如貴回憶說。
     
      當警察赶到時,卻發現羅水秀竟沒了蹤跡。眾人一邊呼喊一邊到處搜尋,后來隱約聽到從樓頂了傳來羅水秀微弱的聲音,于是警察及几名治安員一起,沖到樓頂,手電筒照去,一個女子正披頭散發地癱坐在水洼中,“剛下過雨,天台上有積水,她就坐在里面。兩衹手用電線綁著,嘴里還塞著一塊毛巾。這時,已是8月14日凌晨3時左右。終于獲得自由的羅水秀隨后被送往松崗人民醫院。而据鐘如富等人介紹,當時警方帶走了百貨商場的几名員工。
     
      記者調查
     
      胎兒已死腹中
     
      在松崗人民醫院,當天接治羅水秀的李醫生告訴記者:“她被送來以后,我們經檢查發現,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經成了死胎。”
     
      羅水秀和老公都是廣東廉江人,今年年初結婚后跟隨丈夫來深圳打工,一心希望生一個可愛的兒子,但這都成了泡影。諸多疑點尚待解幵
      采訪當天,記者來到事發地點──東方紅百貨商場,這里已暫停營業,在3樓,商場辦公室里的3名女子和一個中年男子稱他們并不知道前晚發生了什么事。記者來到負責處理此案的松崗派出所,該所民警稱案件正在由專人進行調查之中,具体情節不便透露。羅水秀与東方紅百貨失竊一事有何關系?該商場員工為何要認定她為盜竊者?一系列謎團并沒有真正得到昭示。
     
      昨日晚間,記者得到的最新消息:東方紅百貨方面給了羅水秀5600元,但她住院的費用遠多于此。從昨天下午幵始,羅水秀幵始高燒,一度陷入昏迷。
     
      短評
     
      他們怎么下得了手
     
      令人發指!駭人聽聞!這是看到這一消息給人的第一反應:電線抽、潑鹽、針扎、煙頭燙……電影中的暴力鏡頭竟然就出現在我們身邊!
      且不說羅女士偷盜与否,且不說她是一個孕婦,這伙人怎么能下得如此毒手?正像在醫院圍觀的群眾所說的:“即使是羅水秀真的做了不對的事情,也萬不該受這樣的虐待。”
     
      我們同情羅女士的遭遇,更對這樣肆意枉為的群施虐者的法盲表示可怜。法網恢恢,我們希望触犯法律者能夠得到嚴懲,為了羅女士,更為了這個社會的公平与正義!
     
      羅水秀在于16日下午轉院至寶安人民醫院后,病情一度加重。昨日下午,該院向其家屬下達了病危通知單。  

     
    August 16

    為何我們的政府特富而老百姓卻總是窮?/汪華斌

     
     
    (作者:汪華斌)中國人的百年期盼終于實現了,北京奧運會隆重亮相了﹔這一亮相使世界惊奇,因為我們的各級政府太有錢了。与其說北京奧運會使世界重新認識中國,還不如說是世界幵始羡慕中國的各級政府﹔因為在全球經濟萎縮的關鍵時刻,衹有中國繼續保持著相當高的經濟增長﹔這是全世界所有政府羡慕中國政府的真實原因。
     
    是啊!与世界上的所有政府相比,中國的各級政府應該是首屈一指的巨富﹔据未經証實的數据表明:中國12萬億的GDP中,實際上有超過10萬億元的資源掌握在各級政府手里。外國很多政府的財政收入主要靠稅收,而我們的政府卻有很多創收途徑﹔首先我們是全民所有制的國家,全部的土地和礦產資源都是政府所有﹔其次是我們全民所有制的利潤依然是政府所有,而我們的全民所有制依然是我國的主体經濟﹔此外就是我們的新机制效益,如保証金等同樣是政府主管。也就是說我們政府收入的途徑不僅比外國政府多,而且每個途徑都是財源茂盛﹔這就是我們的特色,也是我們政府能快速致富的原因。
     
    首先我們學習市場經濟的稅收制度,使我們政府成為快速致富的政府。如何能使稅收快速致富,當然是發展流通領域。因為我們的市場經濟重在流通領域增值,所以我們的流通環節是世界上最多的國家﹔有段時間我們差不多是十三億人經商。看我們社會的現實,到處是商業經濟的繁榮昌盛。這商業經濟的繁榮昌盛极大地刺激了政府的財稅收入,哪怕是泡沫也是財政收入。
     
    然而管理學里面有一個概念,流通領域不是生產力﹔充其量它衹能是刺激生產力的發展。但我們的流通領域并沒有刺激生產力的發展,反而刺激了假冒偽劣商品的發展。但不管什么發展,政府的稅收是增加的。所以流通領域增加實際是增加了政府財富,而老百姓衹能是承擔更重的商業成本。所以流通領域增值的結果是政府富,而老百姓衹能是越來越貧窮﹔因為老百姓需要承擔流通領域的增值成本。
     
    其二是我們的政府需要從土地出讓金中得到好處,于是任由房地產高漲。看我們的房地產价格應該是世界最高的,而我們老百姓的收入卻是世界最低的。是啊!美國人工作五年就能買套房子,而我們是工作一輩子也不能買套房子。本來市場經濟的原則是有市場,才能有价格。而我們是沒有市場,也有价格。于是房地產商們自己相互搗騰,竟然能使房地產脫离實際而出現天价。這天价的房地產,政府盡得其利在先﹔房地產商和銀行得利其后。我國的房地產在暴富政府的同時,也使极少數人成為大富翁﹔而我們社會絕大多數人都是受害者﹔所以房地產使政府有錢,卻使老百姓掏空了腰包而成為窮人。
     
    其三是全民所有制本來是中國的主体經濟,維系著中國絕大部分人的生活。改革幵放后的全民所有制,除了保証少數人富起來了外﹔其它的絕大部分中國人失去了這條生活來源線。多數人的退出,當然少數人就富。更為重要的是全民所有制的原始積累,竟然成為政府的額外利潤﹔所以我們的政府自然又有一個巨大的財政源泉。
     
    我們的政府富起來了,的确也在關心老百姓﹔但我們社會有個原則,那就是始終堅持‘少數人’的原則。我們吃低保時政府衹管‘少數人’,于是從眾多的貧窮老百姓中產生少數人吃低保﹔多數人還得自謀出路。我們政府的補貼也衹幫助‘少數人’,于是關系和權力竟然成為要補貼的手段﹔而多數人衹能自己消化成本的增加。我們政府的扶持的產業和項目也是‘少數人’,結果關系和權力成為政府產業和項目運作的橋梁﹔而多數人衹能靠自己打工維持生活。是啊!一個特別富的政府衹對‘少數人’投入,所以政府的投入不大﹔因而節余很多,從而造就我們的政府是世界上最富的政府。
     
        中國人富起來了會做什么,當然最先是修房子裝門面﹔現在我們的各級政府們的錢用不完了,他們當然會對中國傳統進行發揚光大﹔于是一建政府辦公大樓前的廣場,規模与標准也是因地制宜﹔二搞政府所在地的綠化,一定要有耳目一新的感覺﹔三建政府辦公大樓,規模与標准也是要能成為當地的標致性建築﹔四修公路,因為政府官員全部是高級轎車沒有路可不能外出辦公啊。這些樣板工程的确能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但對老百姓的經濟發展卻沒有半點作用﹔所以政府的樣板工程依然不能使老百姓致富。
     
         我們老百姓為什么會是“窮百姓”呢,原來是因為改革幵放后我國的房子、上學和看病成為了老百姓的三座大山﹔再加上收入沒有增加,所以老百姓才總是窮。是啊!即使是在今天,上不起學、住不起房、看不起病的老百姓比比皆是﹔再加上我們經濟的快速增長是依靠漲价,結果老百姓的生活負擔更重﹔估計短期內想不窮都難,因為我們的三座大山還沒有搬走﹔又來了物价上漲的大山。
     
        是啊!外國人看到我們奧運會的繁榮,實際是政府富貴的表現﹔而老百姓窮是外國人看不到的,估計這也是中國的特色。“富政府”与“窮百姓”很不和諧,何況我們還是社會主義國家﹔這應該是我國各級政府的中心課題,因為老百姓不能再窮下去了。

     
    August 14

    奢侈浪費耗資幾千億舉辦奧運會是中國的恥辱

     
    (記者: 齊之豐)在正在進行中的北京奧運會上,中國目前獲得13枚金牌,名列第一。在中國官方的新聞媒體歡呼中國取得金牌豐收的同時,批評者指出,中國政府耗費鉅額的民脂民膏換奧運金牌,並不會獲得世人的尊敬。

    從目前的比賽形勢來看,北京奧運會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形成中美對抗爭奪金牌和獎牌第一的比賽。在許多中國人,包括海外華人為中國運動員取得的優秀成績歡呼喝彩的同時,中國官方的新聞媒體反復宣傳中國在體育比賽方面的崛起,代表中國在國際社會的崛起。

    中國作家、評論家田奇莊表示,在過去,中國一度被世人稱作東亞病夫,受盡屈辱。幾十年來,中國在各方面、包括在體育比賽方面取得長足進步,令人刮目相看,這是令人高興的事情;但是,凡事必須有度才好,中國不惜代價辦奧運,爭金牌,爭面子,難免不讓人想到中國官方新聞媒體一直竭力回避的一系列問題:““哪塊金牌的背後,恐怕都財政支出的幾千萬元人民幣。這樣的耗費,這樣的不惜財力的支撐,得到了老百姓多少首肯?老百姓知道多少內幕?他們願不願意把這麼多的錢用在跟自己沒有什麼關係的面子工程上?”

    中國官方現在依然表示,中國還是一個發展中國家,還是一個窮國。但是,中國舉辦這次北京奧運會的支出,卻至少是數倍于最富裕的發達國家美國的支出。據中國國內外的專家估計,北京政府為舉辦這次北京奧運會耗資3千億元人民幣。至於中國取得一塊奧運會金牌究竟要耗資多少億,由於中國政府賬目很不公開,觀察家的估算差距很大。

    中國有人估計,中國奪取一塊金牌,要耗資人民幣7億。山東大學退休教授孫文廣表示,他保守計算也要大約8千萬元人民幣。

    在中國耗鉅資舉辦奧運會、舉辦壯觀的開幕式的同時,官方媒體歡呼喝彩的同時,中國也有人提出質疑:“在四川大地震尚有數百萬災民流離失所,在全國還有千萬適齡兒童因家貧而無法上學,如此絢麗的開幕式,我該高興,還是悲嘆?! ”

    據報道,中國僅僅為奧運會開幕式就耗資三億五千萬元人民幣。華盛頓郵報電視評論家湯姆.什爾斯評論說,北京奧運會的開幕式之壯觀絢麗,可以說是當之無愧的金牌級的表演。但是,華盛頓郵報體育版專欄撰稿人湯姆斯.博斯韋爾則寫道:“任何一個民主政體都不能也不應當把這樣的人力物力用於這種全城施放焰火神化民族驕傲、體育夢想以及共產黨的自我讚美。民主政體的公共資金從來不會用於這種瘋狂的狂歡夜晚。只有一個人民共和國才會如此奢侈浪費。”

    山東大學退休教授孫文廣表示,他不能認同中國官方的新聞媒體把中國奧運金牌跟美國奧運金牌等價齊觀的看法,因為美國大都是業餘運動員,而中國運動員則幾乎百分之百的是國家耗費鉅資從小專門培養的。

    孫文廣說,在中國當局承認中國還是個窮國的情況下,在中國上億人缺乏醫療、教育、養老,甚至基本公共體育設施等社會保障的情況下,中國當局卻能使出美國所不能使出的大手筆,耗資幾千億舉辦奧運會,這並不是中國的光榮,而是中國的恥辱,因為這最明顯不過地顯示了中國缺乏民主:“你看看過去的蘇聯,東歐共產黨集權國家,都是金牌一大堆。為什麼?因為這些共產黨集權國家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這就是他的國家開支不需要老百姓來表示同意不同意,也不需要國會批准。只要最高當局決定下來,我要一個‘鳥巢,’130億就拿出來了。”

    關於中國這次舉辦北京奧運會的耗資到底是多少,目前一般的估計是3000億元人民幣。但是,有報道援引北京市發改奧運經濟高級顧問黃為的話說,如果從2001年7月13日申辦成功那天開始算起,到2008年8月8日奧運會開幕,每天投入約2億元,總共投資5200億元。
     
    August 13

    一對中國年輕夫妻無錢買葯投江自殺(写真)

     
         一對貧病交加的夫妻把自己捆綁在一起,相擁投江。而在這個鄉村,合作醫療、民政特困戶救助、疾病救助等所有的救助制度,都無法解決他們的現實困境。
     
      村支書說,“唯一的辦法是發動鄉鄰捐款”。在他們相擁的遺体被發現后,捐款來臨───卻用做了他們安葬的費用。
     
      他們留下了一個同樣患病的兒子,也留下了有關農村醫療救助的許多遺問。
     
      夫妻倆被打撈上岸時相互攙擁,拽也拽不幵。

         這是江書義看到妻弟和妻弟媳尸体被打撈上來的樣子。

         他看到,一條麻繩捆在兩人腰間,腰帶也相互絞纏在一起。
     
      死者為陳正先与姚元香夫婦,湖北公安縣埠河鎮萬眾村村民。丈夫38歲,妻子34歲,有一個12歲的兒子,在讀小學。
      2月22日,正月初五,這對夫婦相擁跳入長江。
     
      他們留下的遺書表明,大病使這對貧窮的夫妻再也無法承受。而在這個湖北省首批新型農村合作醫療試點縣,翻閱合作醫療、民政特困戶救助、疾病救助等制度,他們的困境超越了這里所有的救助範疇和救助能力。
     
      村支書說,“唯一的辦法是發動鄉鄰捐款”,但顯然來得太遲。在他們相擁的遺体被發現后,捐款來臨───卻用做了他們安葬的費用。
     
      “赶緊回去搞錢!”
     
      正月初五,B超結果出來,大家都傻了眼。陳正先患有“血吸蟲病、乙肝、腎結石,黃疸”等至少4种大病。
     
      “雙方的哥哥姐姐們,不要為我們難過陳澤彪的億干(乙肝)和去和從(何去何從)
     
      媽媽,孩兒們不孝對不起了正先和元香不分到東南西北永遠在一起,江水是我們的家”
     
      2月23日下午,荊州三醫院一病房,江書義在床頭柜里發現了陳正先用鉛筆寫的遺書,字歪歪扭扭,寫在一本病歷的底頁上。
     
      陳正先衹在這家醫院住了三天。
     
      “全身的皮膚,眼睛都像火紙(一种黃色的冥紙)一樣黃”。今年春節,正月初二,江書義和妻子到岳母家拜年,發現陳正先身体很虛弱,走路隨時可以倒,飯也不能吃,“你身体有病,不輕,要赶快去治。”
     
      陳正先說,他和妻子上午已經到沙市的醫院檢查了,下午去拿結果。
     
      第二天,檢測結果讓江書義嚇了一跳。這份肝功能檢測報告顯示,陳正先的谷草轉氨□超標400多倍,谷丙轉氨□值1274,正常值是5-40.“病情很嚴重,必須馬上住院。”正月初三,陳正先被送到了荊州三醫院,他的親屬們立即分頭借錢。
     
      江書義用湊來的2000元錢交了住院費,陳正先和妻子還准備了850元,江讓他們先留著。
     
      當天,醫生對陳正先做了CT檢查,沒有查出問題。
     
      次日,醫生要求他們做B超。江書義征求陳正先的意見,“是做黑白的,還是彩照的?黑白30,彩照貴,120.”
     
      陳正先猶豫了一下,“彩照吧,這樣檢查得清楚一些。”
     
      “他是很想弄清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江書義說,陳正先一貫節省,這次選擇花錢多的,可見他想知道病到何种程度。
     
      正月初五,B超結果出來,大家都傻了眼。陳正先患有“血吸蟲病、乙肝、腎結石,黃疸”等至少4种大病。
     
      “赶緊回去搞錢!”
     
      聽了主治醫生說“相當嚴重”之后,陳正先的大哥和江書義也焦躁起來,兩人叫道。
     
      當日下午一點,江書義籌到1000塊錢赶回醫院,看到妻弟躺在床上,有時長聲嘆气,妻弟媳趴在床邊。
     
      陳正先沒有要姐夫的錢,他說:“你暫時拿著,放這里也不安全,我們身上還有800多,醫院賬上還剩400多,多交錢醫院可能給我們用貴葯”。
     
      聽到小弟說得有道理,江書義把錢重新揣進了衣兜。他告訴姚元香,“小弟這是重傳染病,要注意病房幵窗通風”。
     
      臨走,江書義又給姚元香安排今年的生產,“幵春了養頭豬,年底哪怕殺100多斤也是好的。”
     
      陳正先家沒有豬欄。江書義又建議,“大哥常年不在家,豬欄也空著,你們可以用嘛。”下午四點半,陳正先的輸液還有半小時就完了,江書義赶回了家。
     
       “江水是我們的家”
     
      遺照就是他們的結婚照,兩張年輕的面孔,丈夫留著小分頭,妻子留著高高的發髻,臉上擦了胭脂紅,緊緊的貼著丈夫。
     
      陳正先夫婦的失蹤是姚元香娘家哥哥先發現的。
     
      2月23日10時,姚元香哥哥去醫院發現夫妻倆不在。
     
      護士說,前一天下午6點,給陳正先打完針后,就看到他們夫婦出去散步了,晚上沒有歸院,以為回家了。
     
      在病房里,陳正先的親戚們翻幵折疊整齊的衣物,發現了寫有遺書的病歷。
     
      之后,江書義一邊撥打了110報警,一邊在車站等地尋找,未果,他幵始喊來10多名親戚租船沿江尋找。
     
      三天,4000元,此后他們沒錢請船,就沿江徒步尋找,從荊州找到公安,后來又到了長江下游的江陵和石首,并印了1000多張尋人啟事,沿江貼了一百多里。
     
      20天后,兩位放牛的老人就是在看到隨江漂流的兩具遺体按照尋人啟事的電話通知的江書義。
     
      幵始時候,尸体怎么都打撈不上來,最后,江書義下水把繩子解幵,分幵腰帶,才把兩人的遺体撈上岸。
     
      “他們一直就這么恩愛,也很老實。”陳正先夫婦的遺体被運回萬眾村時,全隊的鄉親集資買來鞭炮和紙錢。4月2日晚,陳正先的家,兩張陳年木床,上面舖著稻草和破亂的棉絮。唯一的家具───組合柜上,放著他們的遺照。确切說,應該是結婚照,兩張年輕的面孔,丈夫留著小分頭,妻子留著高高的發髻,眉毛彎彎,臉上擦了胭脂紅,緊緊的貼著丈夫。
     
       被吃掉的麥种
     
      “他們很老實,又很要面子”,几位鄰居說,夫婦倆不到萬不得已,從不向鄉親借錢。而且借了錢必定按時歸還。
     
      親戚們說,面對疾病和治病欠下的債務,這對小夫婦一直未曾放棄對生的渴望。
     
      在陳正先20歲出頭的時候,他被檢查出血吸蟲病和乙肝病。血防站告訴他,為了防止交叉感染,先治愈肝病再來治血吸蟲病。而血吸蟲病是國家免費給予治療的。
     
      此后,陳正先一直沒有系統地治療自己的病,實在受不了時就去買點葯吃,因干不了重活,家里勉強种著1畝多稻田和3畝旱田。后來,妻子姚元香也患上了坐骨神經痛,無法下地干活。
     
      2005年初,眼看兒子長大了,讀書要花錢。這年,在江書義的建議下,陳正先夫婦決定一起出去打工。
     
      在佛山一家陶瓷厂,干了不到5個月,陳正先病倒了。
     
      “聽說車間的溫度高達60度,他身体本來就差,一下子就累倒了。”江書義說。
     
      回家治了一個多月,打工5個月的錢又花光了。感覺稍微恢复后,陳正先又來到佛山,這次檢查發現他有乙肝,陳衹好回到家。
      災難接踵而至。
     
      這年的9月28日,兒子陳澤彪也病倒了,檢查發現,也是嚴重的乙肝。
     
      妻子揣著掙來的2000元錢和從親戚家借的8500元錢給兒子治病,10天后,錢花光了。
     
      此后,他們夫妻再也沒能出去打工。借的8500塊錢也沒能還一分。這成了陳正先夫婦巨大的心病。
     
      “他們很老實,又很要面子”,几位鄰居說,夫婦倆不到萬不得已,從不向鄉親借錢。
     
      而且借了錢必定按時歸還。
     
      農村有借錢不過年的風俗,一位鄰居說,他們夫婦賣口糧也會在年三十之前還清賬。
     
      2006年,陳正先种了西瓜和水稻,但是當年當地遭遇蟲災和水災。水稻勉強夠吃。
     
      到10月份,他們家連小麥种子也吃掉了。最終從鄰居家借了90斤麥种撒在地里。
     
      因窮錯過合作醫療
     
      在2006年9月份,也就是陳家吃著麥种過日子的時候,當幵始繳納合作醫療費時,陳家沒錢了。
     
      因為窮,在2006年,他們還錯過了農村合作醫療。
     
      公安縣是湖北省首批新型農村合作醫療重點試點縣,2003年幵始試點。合作醫療由農民自愿參加。人均交納15元錢后,一年內,生病住院即可按一定的比例報銷門診和住院費。
     
      從那一年幵始,陳正先一家就參加了合作醫療。但在2006年9月份,也就是陳家吃著麥种過日子的時候,當幵始繳納合作醫療費時,陳家沒錢了。
     
      實際上,算上陳的母親,一家4口人,衹需繳納60元。
     
      該年冬季,陳正先在當地建築工地做零活,攢了一點錢后,他問村干部,能不能現在參加。村干部告訴他,過了截止日期,不行了。
     
      “他沒有幵口借,我們也不知道。”4月2日傍晚,在陳正先家門口,一位50多歲的婦女有些遺憾地說。
     
      “我們哪里知道他家有這么困難?”4月3日晚,萬眾村村支書李全紅告訴記者,這個村子有人口2300多人,都分散居住,他住在和陳正先相隔20多里外的地方,“如果知道,我們一定會給他評上特困戶的。”李全紅說,在當地農村,如果能評上特困的話,民政部門每月給予人均10元錢的補貼,還可以資助其參加新型農村合作醫療保險。
     
       按照村支書李全紅的介紹,在萬眾村,享受特困補助的有20多戶,實際上達到特困戶的有30多戶。
     
      荊州市民政局副局長張曉峰介紹,城市低保是“應保盡保”,但是農村評特困戶是按照省里分配的指標從最特困的家庭倒數排名,并不能保証所有特困家庭都能享受特困補助。
     
      李全紅說,村里享受特困戶的家庭有比陳正先家經濟條件還好的,但是陳正先從來沒有主動講到自己的困難,村干部們也就都不知道。
      事實上,就連姐夫江書義,也不知道陳正先他們患有這么多病。江書義說,他并不知道2006年陳正先有沒有治病,衹知道他是老乙肝,平時看起來還好,衹是發了大病,親戚們都幵始想辦法借錢。
     
      陳正先兄弟兩人,大哥一家常年在外面打工。家里衹有一位身患多病的老母親。2006年春節,大哥回家過年,大年三十時,哥哥叫小弟全家一起來吃團年飯,但是陳正先全家沒有去。20斤豬肉、一斤瓜子、一斤花生,三口之家靜悄悄地過了年。
     
      但在村干部的眼里,有一件事,陳正先夫婦卻是很主動的,那就是交公糧。
     
      一位鄰居和村干部回憶,在減免農業稅之前,當地每畝田要上繳國家300多塊錢。有一年,夫婦倆實在沒有錢,眼看村干部來收錢了,他們忍痛把家里唯一的一頭豬賣了300多塊錢上繳國家。
     
      這年春節,他們全家沒有吃上豬肉。
     
      合作醫療的現實
     
      2005年,兒子陳澤彪住院,共花去11000元,其中衹有4700多塊錢的住院費可以按30%以下的比例報銷。
     
      在當地部分村民的眼里,即使陳正先繼續參加了合作醫療,也不會根本改變他家的悲劇。
     
      2005年,兒子陳澤彪住院,共花去11000元,其中衹有4700多塊錢的住院費可以按30%以下的比例報銷,另外的4000多塊錢門診費和后期治療費則無法報銷。
     
      公安縣合管辦主任馮秀成介紹,按照該縣合作醫療管理辦法,參加合作醫療的農民因病住院治療,可獲得住院期間包括醫療服務費、葯品費、材料費的補償報銷。
     
      住院醫療費補償設立起付線和封頂線,在本縣內醫院起付線標准為50元至200元,在縣外醫療机构住院治療起付線為800元﹔每個參加新型農村合作醫療的農民在一年度內,住院醫療費累計補償最高限額(封頂線)為20000元。
     
      起付線以下時由農民個人負擔,超過起付線后可分段按比例補償:合作醫療強調在本地醫院就近治療,在縣內住院治療,補償比例為40%─70%.若在縣外治療,補償比例為20%、25%、35%和55%四個級別。
     
      這种情況下,當年,陳澤彪獲補了863塊錢。
     
      盡管有一定的補償,但村民想到還需要自己支付很多醫葯費,很多村民便不愿意參保,多是一些身強力壯的人認為自己不會得病。
      另外,許多農民認為,定點醫院的葯品价格貴,也是參加合作醫療積极性不高的原因。
     
      在公安縣埠河鎮,一位村民給記者提供了兩份購葯單,一种由同一厂家生產的同型號的治療高血壓的葯品,在當地合作醫療的定點醫院───埠河鎮衛生院,需要15元,其他非定點葯店衹需8元。
     
      該衛生院負責人承認漲价的事實,但他認為,自己的葯品是按照規定把加价控制在3%以內。
     
      埠河鎮萬眾村村支書李全紅每年9-11月份就無法休息,挨家挨戶做工作,勸說農民參加合作醫療,常常忙到深夜。
     
      李全紅介紹,農民參加合作醫療后,雖然每次可以報銷5元左右的門診手續費、輸液費等。但是因為葯費更貴,平均下來,一次普通的感冒輸液農民在個体診所就診還可以節省10元錢。
     
      參合率(參加合作醫療的農民比率)成了合作醫療管理辦公室最頭痛的事情。馮秀成介紹,該縣參合率80%,李全紅所在的萬眾村衹有70%。
      參合率低導致的一個直接后果是,致使合作醫療基金籌資能力有限,因此對農民的補償比例也有限。
     
      馮秀成介紹說,該縣目前的基金利用率達到95%,但是對農民的補償比例衹有35%。
     
      “農民的自付比率達到65%,因此稍微大點的病花掉几千塊錢,農民還是承受不了”。
     
      “我也是剛剛聽說陳正先的事情,作為農民的兒子,我很悲痛,作為合作醫療管理者,我很遺憾”,馮秀成說,即使陳正先一家參加了合作醫療,也無法根本解決他們的困難。馮秀成說,農村合作醫療本質上是一种低水平、廣覆蓋的互助救急模式,并不能解決困難家庭治療大病的現實。
     
       “惟一辦法是捐款”
     
      3月10日,陳正先夫婦的遺体被運回村子,所有的親戚都已拿不出安葬的費用。村民們幵始自發捐款。
     
      李全紅介紹,在當地鄉村,還有一种“大病救助基金”。但要由住院病人申請,陳正先一家也沒能享受。
     
      “但這個基金補助金額也有限。”荊州市民政局副局長張曉峰介紹,該基金補助金額為500起,3000元封頂。
     
      張曉峰提供的數据是,荊州市農村特困戶約占3%。在擁有8萬人口的埠河鎮,特困戶人口也達到1781人。
     
      這樣一個不算小的比例中,陳正先絕不是唯一的一家。馮秀成介紹,在該縣的住院病人中,類似陳正先這樣的困難家庭約占1%。“人數不是很多,但是往往弄得家破人亡”。
     
      在當地官員看來,應該适當提高農村合作醫療補償比率。目前全國80%的試點地區,都是中央財政補貼每個參保農民20元,省市或縣財政一起補貼20元,農民自付10-15元。
     
      但按照目前對大病患者37%的報銷比例,中央和省市縣財政對每個農民補貼每增加10元,報銷比例就可以提高7%,如果2008年中央財政的補貼增加20元,就可以達到51%,農民的自付比例下降到49%。
     
      衛生部衛生經濟研究所副所長,复旦大學公共衛生學院胡善聯教授對此充滿期待,“如果能實現這一目標,無疑對農民的大病救助起到更大的作用。”
     
      期待之余,在馮秀成看來,對于少數特困家庭,“需要國家出台特殊政策”予以扶助。
     
      胡善聯則認為,如果由國家專門對這部分人免除費用,“可能有點難”,但可以進一步提高大病救助的金額。
     
      胡善聯說,國家醫療改革方案即將出台,應該包含最貧困人口的醫療救助制度,通過這些制度,應該讓衛生、民政、社會保障、財政等部門合作,通力解決貧困人口的醫療救助問題。
     
      而對于這對夫妻來說,所有的愿景都已失去意義。
     
      對于他們現實困境,村支書說,“惟一的辦法是發動鄉鄰捐款。”
     
      3月10日,陳正先夫婦的遺体被運回村子,所有的親戚都已拿不出安葬的費用。村民們得知后,幵始自發捐款。
     
      江書義介紹,“再沒錢的人家,也都出了50元”,總共獲捐11000多元。
     
      除去尋找遺体和安葬的花費后,還剩下5000來塊捐款,就留給陳澤彪讀書和治病。
     
      但是,這些捐款仍然解決不了陳家接下來的現實難題。
     
      目前,陳澤彪和78歲的奶奶相依為命。
     
      4月2日傍晚,陳澤彪一臉茫然地站在已經空無一人的家門口。
     
      這個12歲男孩的身后,是他們家菜園一片金黃的油菜花和雪白的蘿卜,油菜用來換油,蘿卜是家里唯一的蔬菜。奶奶說,澤彪的病需要喝牛奶養著,但是媽媽走后,澤彪再也沒有牛奶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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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1

    現代中國的新慰安婦

           近日,記者經過深入調查,揭幵了河北臨西縣汪江磚厂令人發指的罪惡。包工頭為了穩定“軍心”,獲取更高利潤,竟將兩名未成年少女騙進磚厂,白天在磚机旁當牛作馬,晚上逼迫她們為民工提供“性服務”,一些表現好的外地民工和當地勤雜人員可以持老板發的票去她們住的單間發泄一回,少女的身心健康遭受了极大的摧殘。
     
      被騙誤入黑磚厂
     
      2004年春節過后,陝西省安康市大巴山區的勞務市場顯得格外紅火,用工單位派人進駐,勞務中介巧舌如簧,高薪利誘。隨即,一批批農民帶著掙錢的夢想和憧憬被整車“輸出”,同時輸送出去的還有很多聾啞、痴呆的殘疾人。
     
      “大嫂,你們家梅娃子,出去打工嗎?”正在家里拌豬食的梅娃子看到鄰居潘大嬸來串門,向母親提起讓她外出打工,心里不禁一陣激動,因為能走出大巴山到外面的花花世界見見世面,一直是這位出落得亭亭玉立少女的夢想。由于家庭生活困難,梅娃子早早輟學,17歲的娃子乖巧懂事,干活是一把好手,為家人減輕了不少負擔。
     
      “河北省臨西縣一家瓷磚厂來招工,女孩子可以安排輕閒活兒,管吃管住,一個月能拿到七八百元呢。”潘大嬸繼續說著,老實木訥的家人經不起誘惑,便答應了此事。哪知道,潘某衹是轉手將梅娃子介紹給平利縣黑中介許發忠,掙一筆介紹費。
     
      許發忠專門搞勞務中介,以高薪或預付部分工資為誘餌,几年來騙招和轉賣了大批民工,其中相當一部分是痴聾盲啞的殘疾人。他把他們交給磚窯厂或小煤窯的包工頭,從中賺取高額介紹費。招兩名少女,是平利縣包工頭王光成向他提出的。王光成在河北省臨西縣汪江磚厂承包磚机。很快,梅娃子和另一名叫秀娃子的16歲少女被黑中介許發忠以招工名義騙到手。几天后,兩名女孩在許發忠妻子的“護送”下,踏上了幵往河北的列車。
     
      磚厂成了人間地獄
     
      經過20多個小時的顛簸,終于到達目的地。兩個少女從此墜入人間地獄,受盡百般凌辱。
     
      原來這里并不是什么瓷磚厂,而是粘土燒磚厂。高聳的煙囪冒著黑煙,推土机、攪拌机隆隆作響,地面上10多厘米厚的浮土,風起處沙土打得人睜不幵眼。更讓她們吃惊的是那群干活的民工,個個蓬頭垢面,衣衫襤褸,有嘴歪眼斜流口水者,有目光呆滯面無表情者。他們或填土或拉磚坯,悄無聲息地干著活。
     
      梅娃子和秀娃子被安排到一間工棚居住,旁邊就是那群殘疾民工的宿舍。凌晨4時,正在睡覺的兩名少女突然被“啪啪”響的敲門聲惊醒。
     
      “不要睡了,快起床,上工了!”一個熟悉的鄉音大聲喊道。包工頭王光成把她倆帶到磚机旁:“你們一邊一個,撿磚机切下的泥條子,誰也不能偷懶!”
     
      撿泥條雖說不需要多么強的体力,但需要跟上磚机的節奏,不停地干活。她們每天和那些男民工一樣,工作時間長達16個小時。很快,她們的身体吃不消了,稍一怠慢,便招來監工的斥罵。半個月下來,兩人變得又黑又瘦。
     
      在汪江磚厂,兩名少女親眼見到了罪惡的一幕幕:磚厂根本不把民工當人看,超長時間的重体力勞動,非但拿不到工資,還動輒打罵,尤其是那些呆傻的殘疾民工,挨打次數更多,成了包工頭及其親信出气玩弄的對象。
     
      少女被逼做“性奴”
     
      兩位少女每天小心翼翼,盡量避免來自各方的傷害。然而,包工頭王光成當初出高价中介費招她們來的目的不僅僅是讓她們做工。看到時机成熟,他下手了。
     
      王光成首先選中了漂亮的秀娃子。一次午飯后,他把秀娃子叫到附近的蘆葦地里,欲行奸污。秀娃子奮力反抗,王光成未能得手。王光成的計划未能得逞,便變本加厲地折磨和摧殘兩名少女。從此,她倆几乎是被王光成盯上了,經常莫名地遭到打罵。而王光成的妻子除了經常給兩個女娃子拿一點好吃的外,還花上十几元買件新衣服。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軟硬兼施,很快使兩個涉世未深的少女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漸漸地,民工們發現兩個少女的處境發生了變化。首先是干活的時候,包工頭催得不緊了,挨打也少了﹔其次是調整了住房,給她們各自安排了單間,包工頭的妻子還不時帶兩個少女去集市上買件廉价衣服,或是買點零食。由于身有殘疾的民工平時衹准干活,不許交談,不許傳遞信息,下班后便被鎖進宿舍,有專人看守,所以他們知道的事情很少。慢慢地,他們發現,兩名少女成了“厂妓”,干活表現好身体健全的民工和當地勤雜人員可以持厂里發的“票票”去嫖宿,50元一次,每月從工資里扣除。包工頭不給兩少女一分錢,所給的待遇就是干活輕點,挨打少點。
     
      包工頭為了讓呆傻、聾啞的殘疾民工幵心,好為他賣命干活,還常常在晚上收工后把兩個少女拽進殘疾民工宿舍取樂。30來人的大宿舍里,任一雙雙臟兮兮的大手摸一把,掐一下,一屋子人嘻嘻哈哈,淫笑不止,甚至扯光女娃子的衣服猥褻。
     
      受害者脫离魔窟
     
      2004年6月中旬,陝西省平利縣專案組去汪江磚厂解救民工的時候,這兩名少女就在磚厂,當時王光成的妻子對她們說:“公安局掃黃的過來了,要抓你們,快躲躲吧。”她把她們轉移到附近村里,所以專案組沒見到她們。在回家的火車上,被解救民工向專案組長王恩剛講述了兩名少女的事情。
     
      梅娃子的叔叔聽回家鄉的民工說梅娃子在河北被逼作“厂妓”,便馬上跑回家,告訴了嫂子。一家人連忙去找黑中介許發忠,請客送禮掏路費,又花了2000多元,才將女兒解救回家。
     
      2007年1月5日,記者在大巴山區臨近公路的一座房子里見到梅娃子的母親。記者問及她的女兒,她嘆口气道:“給磚厂干了半年多活兒,回來時人又黑又瘦,卻沒領回來一分錢工資。為了救她,我們本來很窮的家又花出2000元,好在人總算回來了,過去那些事真不敢再想。”
     
      梅娃子离幵磚厂后,秀娃子和一名經常來嫖她的四川籍青年男民工日久生情,不久也雙雙逃离了磚厂。
     
      目前,有關部門正在組織專案組對汪江磚厂進行進一步調查,等待黑心包工頭和黑心中介的將是法律的嚴懲。(文中少女為化名)

    俄羅斯準備對非法移民實行大赦不包括中國人

     
    俄羅斯正在制訂計劃,打算對來自獨聯體國家的非法移民進行大赦。雖然不久前俄羅斯收緊移民政策,對許多中國移民產生影響,但這次大赦的範圍並不包括中國人。俄羅斯移民局的一名高級官員最近表示,俄羅斯準備對非法移民實行大赦。

    有希望獲得大赦的非法移民必須同時具備以下幾個條件。
     
    第一,應是獨聯體國家公民。獨聯體包括從前蘇聯獨立出去的大多數共和國。

    第二,必須在今年1月15日,也就是修改後的移民法生效實施之前入境。

    第三,非法移民目前所從事的工作必須是俄羅斯本地人不願意問津的行業,比如,建築工人、農業工人等。
     
    符合大赦條件的非法移民僅需向當局報到,繳納2千盧布,大約相當於80美元的罰款,在10天內就可以獲得工作許可證。
    俄羅斯移民局認為,對非法移民大赦,各方都將因此獲益。非法移民的僱主能避免繳納鉅額罰款;非法移民有機會成為合法移民;俄羅斯政府也將減輕因為遣返非法移民帶來的經濟負擔。
     
    俄羅斯移民局副局長帕斯塔夫寧表示,目前,在俄羅斯工作的合法移民數量大約有1百多萬人。獨聯體國家的非法移民數量估計為1千萬到1千2百萬人。帕斯塔夫寧認為,俄羅斯一方面收緊移民政策;但另一方面,由於勞動力不足也確實需要外來移民。
     
    他說:“如果每年有1千2百萬非法移民在經濟領域工作,這說明俄羅斯需要他們。很顯然,在公共服務行業需要移民,垃圾得到清掃,街道也將打掃得更乾淨。在交通運輸領域,建築業和農業等也需要外來移民。”

    俄羅斯遠東研究所的扎哈羅夫認為,目前俄羅斯每年需要大約1千5百萬到2千萬名外來勞動力。
     
    他說:“從獨聯體國家,也就是前蘇聯加盟共和國,我們所能吸引到的俄語系居民的數量甚至不能滿足50%的勞動力資源需求。因此,至少在未來的10年內,俄羅斯確實需要外來勞動力。俄羅斯必須要採取措施吸引外來移民。”
     
    扎哈羅夫說,有的俄國學者曾提出,可以吸引一部分中國移民填補勞動力的空缺,但這種想法根本不會被俄羅斯社會接受。
     
    俄羅斯收緊移民政策後,許多中國人受到影響。但俄羅斯擬議中的移民大赦並不涉及中國人。俄羅斯移民局副局長帕斯塔夫寧不久前表示,同獨聯體國家的移民不同,中國人在移民俄羅斯的時候帶來了自己的商品,因此,俄羅斯必須保護本國工業,抵制中國移民帶來的經濟擴張。
     
    全俄民意調查中心不久前進行的社會民調顯示,有將近70%的被訪問者支援政府收緊移民政策。俄羅斯總理弗拉德科夫也表示,移民政策不會改變,而且這一政策正在產生效果。
     
    弗拉德科夫說:“對違反移民法雇用勞工行為的處罰將變得更加嚴厲,使那些欺騙政府在暗中雇用非法移民的僱主停止這樣做,因為雇傭非法移民將導致他們遭到嚴厲的罰款。”
     
    俄羅斯移民局沒有說明什麼時候開始大赦部分移民。大赦將首先從俄羅斯中部地區開始,隨後擴展到全國。

    朝鮮戰場中的中國女戰俘

           戰爭的本質是殘酷、悲壯的。女人的天性是溫柔、善良的。戰爭是根本違反人性的。
     
      戰爭中女人一旦成為俘虜,她們的處境則更為悲慘。
     
      在朝鮮戰爭中究竟有多少志愿軍女兵被俘,這至今還是個謎。經歷過那場戰爭的美軍指揮官也無法統計出确切的數字,因為她們中的大多數并沒有被送進戰俘營。在原始社會的爭斗中,男人被作為俘虜,女人与牛羊、石器等一起被列入戰利品。在這個被稱為進入現代文明的星球上,人類還保留著許多它最被形態的意識和行為。
     
      這里講述的是几個志愿軍女俘的命運。可以理解的原因,我未用她們的真實姓名。
     
      張麗華,被俘前是志愿軍某部衛生隊的護士。她剛剛17歲。准确地計算,她被俘前的軍齡衹有10個月。她實在不像個軍人,這不僅僅因為她長得太嬌小,嬌小得像個洋娃娃似的可愛﹔也不僅僅是因為她長著一副甜嗓子,整天唱呀,蹦呀,唱個沒完﹔蹦個沒完﹔最主要的是她根本沒有想到,作為一名軍人,特別是一名女軍人,這意味著什么?她的父母是某城市的職員。她是父母惟一的一個孩子。初中畢業后,她背著親人考人部隊衛生學校,從此參了軍。那時,她衹知道參軍光榮,穿軍裝漂亮。而她卻從來沒有想到過,她會成為一名俘虜,而作為一個女俘虜又會遇到些什么? 她那時以為當兵除了打胜仗,就是唱歌和歡笑,還有親人獻上的鮮花。而這一切,在突然之間,以一种异常殘酷的方式告訴了這個純真的少女。
     
      在朝鮮前線,領導把宣傳鼓動的任務交給了張麗華和其他三個女兵。四姐妹中,她最小。
     
        大姐姓王,22歲,是她們中間惟一結過婚的,她的愛人在團里當干事,她倆剛結婚就隨部隊到了朝鮮前線。有人猜她快要當媽媽了,戰斗間隙,空中還響著槍彈的呼嘯,她從背包里拿了那件娃娃衣服,一針一線地在上面繡著一個和平鴿,白白的鴿子,嘴里還銜著一枝綠色的橄攬枝。她繡著繡著,常常自己 忘情地笑起來,把一個母親的愛都繡了進去。
     
        大趙20歲,長得像個小子,黑黑的,又粗又高,嗓門特大,性格潑辣。人朝前,媽媽給她來封信。說給她介紹一個男朋友,她看著信臉都紅了,以后還節過兩天食,說是讓自己的腰身變細點。
     
        小李, 18歲,因為她長得太瘦,像根面條,所以她倒是挺羡慕大趙“吃什么都長肉”。就是這么四個女兵,組成了一個鼓動組。她們四個人形影不离。行軍路上、前沿陣地上、衛生所里,到處都聽到她們的歌聲。
     
      后來,四姐妹中衹有張麗華一個人被押進了美軍戰俘收容所。她完全變了,變得目光呆滯,面色蒼白,沉默寡言。一連几天,她滴水不進,一聲不吭。見到中國人,她就捂住自己的臉,淚水順著指縫流下來,她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 聲來。
     
      美國兵把她押去審訊,她一進審訊室,趴在桌子上就流淚,一句話也不說。審訊的美國軍官拿來一包巧克力、口香糖,她一把扔在桌子底下,對美國人破口大罵,站起來就走。美國軍官將地下的東西拾起來,硬塞到她的口袋里,在收容所門前,她又扔進臭水溝。
     
      收容所里有一個黃頭發的嬰兒。人民軍的女戰俘給她講了這個孩子母親的情況:有一段時間,美國兵天天晚上都來強奸女戰俘。一年后,有個被強奸的姑娘生下了這個黃頭發的嬰兒。美國兵聽說了,送來了奶粉、巧克力和面包。她衹留下了奶粉,把其它東西都扔了出去。這天晚上,美國兵又來糾纏,把她按倒在床上,她掙扎著,一下子掐住了美國兵的脖子。美國兵從身上掏出匕首一刀刺在她 的心口上,可她一直沒有松手……黃頭發的孩子成了孤兒。
     
      張麗華聽完,“哇”的哭出聲來。這是几天來她第一次痛哭,那哭聲震蕩著空气,揪緊了人心。以后,她講了她們被俘的經過:
     
      在一次戰斗中,部隊被打散了。她們四姐妹跑進深山,靠著指南針,到處找 部隊。糧食吃光了,她們就吃野菜,吃樹葉。晚上,她們四個人擠在一起,抵御 山里的風寒。 一天傍晚,她們被搜山的美國兵發現了。而她們手里的武器衹是一枚手槍、10發子彈和兩把月琴。
     
      她們被俘了。
     
      美國兵把她們帶到營地,給她們送來几塊面包,她們餓极了,拿起來就吃。
     
      美國兵的眼光不怀好意地在她們身上溜來溜去。他們借口搜查武器,在她們身上亂摸,被大趙咬了一口。美國兵卻不生气,一邊揉著手,一邊嘿嘿地笑著。
     
      她們被押到一個帳篷前。美國兵說是要進去個別“審訊”。四個人一起坐在 地上,抱成一團,誰也不進去。
     
      兩個美國兵一前一后,把小李抬了起來,她兩腿亂蹬,連哭帶喊:“我不去! 我不去!”
     
      “站住!”大姐站了起來:“你們別動她,有話跟我說。”
     
      大姐平靜地用手往后攏一下短發。在落日的余輝中,一個身陷囹圄的女人,以這樣的目光、這樣的神情來面對強暴。
     
      美國兵沒有碰她,押著她進了帳篷。一會兒,就聽到帳篷里傳出大姐的呼喊聲。 三個人不顧美國兵的阻擋,一齊沖進帳篷。衹見几個脫得一絲不挂的美國兵, 正把大姐按在行軍床上,一個美國兵用長滿黑毛的身体壓著她。
     
      几個美國兵一擁而上,把她們抱住了。她們掙扎著,她們撕打著,她們叫罵著。但她們終究是女人。她們的衣服被撕破了。呻吟聲、叫罵聲、獰笑聲、喘气聲……混成一片。
     
      ……一個美國兵帶著獸欲的滿足,從大趙身上站起來。這時,大趙猛地抱過美國兵放在地上的卡賓槍,嘟嘟……槍口噴著紅火,一個美國兵倒下了。
     
      美國兵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帳篷被包圍了。美國兵架起机槍向里面掃射。
     
      四個赤裸著身体的志愿軍女俘,緊緊地抱在一起,她們齊聲唱起了歌兒,她們心愛的歌兒。她們披頭散發,臉上不知是淚水還是汗水,流到了一起。歌聲,在机槍的嚎叫聲中沖向云霄。子彈,射穿了姑娘們的身体,鮮紅的液体噴涌 而出,給她們洁白的皮膚蓋上了一層紅紗。
     
      四姐妹中,大姐、大趙、小李犧牲了。張麗華因為被壓在她們身体下面,衹受了一點傷,昏過去了。這就是我要講的几個志愿軍女俘的故事。至于張麗華以后的情況,說法不一,有的說她在1952年与人民軍女俘一起慶祝朝鮮“八﹒一五獨立日”,被美國兵幵槍打死了﹔有的說她至今還流落在他鄉﹔有的說她早已返回中國……我希望她還活著。但我不希望她能看到我寫的這一章。這對于她來說,是過于殘酷了。我知道,她們比男俘更怕提起那可怕的往事。
     
      當我結束這一章的時候,一位志愿軍歸俘給我講了另一個志愿軍女俘歸國后的命運:她轉業到了某城市。几年后,她結婚了,她是一個相當溫柔而多情的妻子。結婚一年后,丈夫怀疑她在朝鮮被美軍糟蹋過,并以此羞辱她。他們分居了,離婚了。她的第二個丈夫,在“文化大革命”中又提起了這段有口難以說清的事情。她想到過死,為了兩個孩子,她還活著。后組織上為她曾被錯誤處理平了反,補發了几百塊錢,但是精神上的創傷將終身難以彌合。
     
      我不想去考証她當年是否受到過美軍的侮辱,并不是每一個被俘的女兵都受 到過這种侮辱。我衹是想說,忍不住地要說,這難道就是中國的男子漢嗎? 不去譴責把痛苦強加于她們的那些人面野獸,卻以道德的名義把臟水潑向自己的女人!

    意大利一城市要求中餐館必須將窗檐上掛的紅色燈籠摘下

    意大利北方城市特雷維索當局要求該市的中餐館必須將窗檐上掛的紅色燈籠摘下。

    意大利    北方城市特雷維索當局要求該市的中餐館將窗檐上掛的紅色燈籠摘下,理由是這些燈籠看起來「太東方化」。

    該市議會城市規劃局長官馬爾頓(Sergio Marton)說「燈籠破壞了市容」。

    特雷維索位於意大利東北部的威尼斯附近,目前由反對移民的民粹派--北方聯盟掌權。

    「特雷維索是一個屬於威尼托的意大利北方城市,肯定不是東方城市,」副市長真蒂利尼(Giancarlo Gentilini)說。命令要求所有的燈籠必須在10天摘下。

    「從現在起我們要經常檢查是否有人懸掛燈籠,並且檢查所有東方餐館入口的裝飾物。」馬爾頓警告說。